梦里的恐惧和醒来后回过神的愧疚都被这些现实的重量压扁了一，存在也少了那么一。

“但是我忘记了。”童如酒抿，“我怕我真的跑了以后就失忆了，没有喊人来帮忙，也没有帮到她。”

“那这次回去，我能去你家吗？”瞿螟问，还是确认的语气，“顺便把亲提了。”

“……好。”童如酒最终，还是再次了。

瞿螟：“……这样比较能压住你飞起来的脑。”

“昨晚那个包裹是王志的另外一个手机。”许澈说话仍然很直接，“里面有一些童如酒的照片，你们最好能过来一趟。”

“了会怎么样？”童如酒躲着他一啄来的吻，有些。

“真的，别想了。”他又开始啄她，“实在睡不着我们可以其他的。”

没有那么窒息，因为那是过去，而她拥有的，是现在。

“为什么要压着我教学？”她问。

“如酒，你只有六岁。”瞿螟调，“你遗忘记忆画面，是无法承担这刺激，为了避免你的神系统现永久损伤来的保护关机。”

瞿螟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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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可能就会因为急切，去想象一些其实不存在的画面？”童如酒有些懂了。

“好。”童如酒。

第二天一早，这俩一直想睡懒觉却一直被吵醒的小侣不意外地，又被手机铃吵醒了。

“而且，如果你的画面是真的，那时候你只有六岁。”瞿螟再次调，“那女孩是个好人，她不想看到一个无辜孩遭遇不幸。”

瞿螟顿了顿，开了免提。

童如酒：“……”

童如酒拽住了他，低声说：“在这接吧，那毕竟是送到我工作室的包裹。”

“那我们后天跟你哥一起回禾城？”瞿螟跟童如酒确认。

童如酒被逗笑，伸手过去安抚地摸了摸他胳膊。

“你手上戒指还着呢，别赖账啊。”瞿螟龇牙。

“……我不想小声。”童如酒很理直气壮。

“压着声音多没意思啊。”童如酒是很认真地在和他谈这件事，“你声音那么好听。”

瞿螟：“……”

“哎呀你嘛咬我！”童如酒瞪。

“嗯。”童如酒抓着他的衣角，。

“就比如你刚才那个猜测。”瞿螟说，“非常符合逻辑，而且一旦想起来，我们说不定就能找到把陈敬松彻底定罪的证据，所以我们都很急切。”

瞿螟甩开胳膊，翻了个笑着把童如酒抱回到怀里。

许澈那边也听到了童如酒的声音，安静了一秒。

太惆怅了。

“我，一个你嘴里已经有皱纹的老男人。”瞿螟翻，仰面躺回去，“跟女朋友，哦不对，跟未过门的媳妇儿久别了六年，在一起以后就吃了一顿饱的，隔每天都住着人，还得被你言语撩拨……”

“……啊？”瞿螟以为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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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对，最麻烦的是，如果真的有你想的这些事，你想象的画面会冲击掉真相。”瞿螟说，“会适得其反，对你自己，对案都没有好。”

“不要去承担加害人的责任。”

“我只瞒过你，但没骗过你。”瞿螟先喊了冤，然后才问，“什么话？”

“……嗯。”童如酒顿了顿，还是。

“找凶手是警察的事，我们作为普通人不应该为结果负责。”童如酒复述得很利，这些话在她心里已经转过好多回了，“背负人命是凶手应该要承受的心理压力，不是我们的。”

“你哥之前还有个老矣……”瞿螟挫败，整个人了劲压在童如酒上，“其实这房隔音还可以，窗关了小声应该听不见。”

“看什么？”瞿螟问。

“如果你的记忆是真的，你也是受害人，知吗？”

来电还是不能不接的，是许澈。

“瞿螟……”童如酒底还是有些笑意未散，语气也仍然糯糯的，“你跟我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他没想到童如酒把这些话一字不差地记了来。

“是。”他收起了笑意，把童如酒转过来面对着他，“跟你没有关系，那是凶手的错。”

童如酒：“……”

童如酒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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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如酒盯着瞿螟看。

“喂。”瞿螟接起电话，把也想爬起来的童如酒摁了回去，用嘴型示意她继续睡，自己则起想楼接电话。

“会虚假。”瞿螟停了动作，“人为了符合自己某些猜测和行为逻辑，是会去伪造记忆的，每个人都会，你这样完全忘记画面的，伪造的风险会非常。”

“我哥在隔呢！”童如酒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