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这里

瞿螟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 一楼小灯开着，程栩睡在二楼客房，听到开门声就起来了楼。

“如酒睡了？”瞿螟动作很轻。

“睡了两个多小时了。”程栩动作也很轻, 打了个哈欠，“您上去吧, 我去隔客栈了。”

“辛苦。”瞿螟对程栩，“这段时间可能要多麻烦你。”

程栩脚步一顿, 看向瞿螟。

瞿螟却没有再多解释, 又对她笑了一, 上了楼。

童如酒睡得很安稳, 瞿螟洗漱完上床都没有吵醒她, 只是糊地唔了一声，翻把自己了瞿螟的怀里。

手还意识地拍了拍他的背，安抚一样。

她这两天经常这样, 知他绪不对，所以特别喜抱抱，每次抱抱都会这样安抚地拍一拍。

明明她才是冲击最大的那个人。

可她考虑了每个人的绪, 他的，父母的, 嫂的，甚至她哥哥的。

她说她没事，说这都是过去的事, 想起来了就没事了。

可一个人的时候, 她会去搜二十年前的禾城新闻, 那时候纸媒还是主，大分报还都是报纸或者当地电视新闻，她几乎把电版都翻了一遍。

那女孩就死在她面前, 最后一幕是女孩让她跑。

怎么可能真的就没事了。

瞿螟亲了亲她的额，把她来的姿势摆得舒服一些。

“回来啦？”童如酒醒了，迷迷糊糊的，“几了？”

“快两了。”瞿螟拍拍她肩，“睡吧。”

“顺利吗？”她闭着睛问。

“嗯，顺利。”瞿螟关掉了床那盏为了等他才开着的小夜灯。

黑暗里，童如酒安静了几分钟之后突然抬，借着窗外微弱的灯光，她看着瞿螟已经闭上睛的脸。

“嗯？”瞿螟鼻声，睛没睁开。

“你怪怪的。”童如酒在黑暗里眯起了。

瞿螟笑了：“今天拿到了陈敬松的童年资料，他的侧写基本都全了，有慨罢了。”

“说说？”童如酒搁在他的。

“几了，你不睡了啊？”瞿螟屈指敲她。

“这几天医院家里一直睡觉，我觉我可能睡饱了。”童如酒翻趴到他上。

“……嘛？”瞿螟睁。

“不是你想的那件事。”童如酒挪了挪，“就是不太想睡觉。”

“……我也没想那件事。”瞿螟被带跑，“噩梦了吗？给你？”

“没。”童如酒八爪鱼一样趴在瞿螟上不动弹了，“说说陈敬松呗。”

“用这个姿势吗？”瞿螟都想把她掀去，“你是不是有什么浪漫过症？非得贴那么聊这事。”

童如酒闭笑。

瞿螟叹了气：“其实没什么，就是从小被家暴，妈妈也算是间接因为他事的，再加上这些事对于他来说，导火索就是左撇，所以就变这样了。”

童如酒想了一会：“他爸爸家暴是为了纠正他的左撇吗？”

“嗯。”瞿螟摸摸她的。

“那他不是应该恨纠正这件事吗，为什么还要把左右手对调当成仪式去？”童如酒抬，说话的时候一戳着瞿螟的。

有些。

瞿螟笑着把她往上面抱了一，让她脑袋贴着他脖。

“人有时候……”可能因为姿势比较放松，他说得也放松，“尤其是他这样的，大分都会去循环父母的老路。”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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