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也大了。

童如酒动都没有动一，脸僵，睛一眨不眨。

有奇怪。

陈敬松往后退了一步。

他已经确定这小姑娘背上那个包的拉链就是他捡到的那一个，但是这姑娘有奇怪，公安局一两次了，可仍然没有警察来找他，那些警察只在抛尸地附近地毯搜索，去了一次汽修厂，似乎也没有问什么。

他觉得自己赌对了，没有人会真的在意一个浪汉的死活。

只是这事的结局在陈敬松这里并没有善了，他被一个录声音的男人盯上了，那男人一直盯着兴达汽修，盯着浪汉，都是他最害怕的地方。

赵建军开始害怕，他甚至想要去自首，说他没有杀人，最后那一是陈敬松杀的，自首说不定可以减刑。

陈敬松在杀了赵建军和杀了那个男的之间选择了后者，只是，他了很多次尝试，杀人这件事不简单，他失败了。

赵建军觉得他是个疯，给了他一笔钱让他离开禾城，他说他自己也要离开了，以后他们两个都不要再见面了。

再后来，陈敬松就坐了牢，因为喝酒的时候看到了左撇，对方一直拿着筷用左手指着他，他酒上来一来气就把人摁在桌上想要废掉那人的手，结果打架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那人的。

这次坐牢并没有让陈敬松收敛，反而让他产生了一逃生天的错觉，他没有因为杀人被抓，他在牢里看到了瞿螟得奖的报纸，顺手给自己找了个替罪羊，他觉得这六年的准备足够了，他有了一系列的狱计划。

他烧死李永胜是为了让王志彻底听话，他找到了赵建军让他每个月照他们以前汽修店的排班表首字母给他往不同超市储箱里放钱，解决了替罪羊和生计，他开始观察童如酒。

他对童如酒非常有兴趣。

他觉得童如酒记得他，几乎每一次他主动靠近，童如酒就会瞳孔一缩，到本听不到他说什么的状态。

可童如酒没有报警，没有揭发他，这个杀人案六年了，都没有破。

她像是完全不知六年前发生了什么。

这让陈敬松一直都没有对她起动刀的念，因为在他看来，童如酒和他没有集，不是左撇，不会对他有威胁，他甚至在想，如果她能每次都视而不见，那么他杀人的时候，她能在就好了。

有人一直看着，会让他兴奋。

可赵建军不允许。

赵建军想要杀了童如酒，因为那是唯一的目击证人，所以赵建军谎称自己有个游戏项目，了个假名片，要约童如酒来谈谈。

约谈的地方就是他们创业园的那个废弃仓库，赵建军说那里不错。

陈敬松没意见。

他连赵建军是怎么把童如酒引来的都没有关心过，他对童如酒的态度一直都是这样，想杀就杀了，不想杀留着看也有趣。

但是赵建军想杀，他是会合的。

赵建军有钱，好利用，手里握着的把柄让这人这一辈都不敢对他怎么样，再多一个杀童如酒，就更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