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想要的话，自己坐上来

月生僵地赞：“当然！你知吗？你的笑容很特别。”

“特别？”永绥疑惑。

月生说：“你的笑容……嗯，很光。”

“谢谢。”永绥说。

月生想：鬼说你的笑容像光，那能是夸你吗？听话都听不明白，还一级天师呢。

永绥笑的起，看起来倒是兴，那份欣喜纯粹得像是在幼儿园得了小红——明明是不值钱的玩意儿，却叫小孩儿眉欣悦。

月生抿了抿，心想：所以……他喜被夸？

永绥走去早餐。不多时，端一盘班尼迪克来。腾腾、香的，那风味正是月生生前喜的。

自死后，月生便没馋过人间的了。

可这一刻却不一样。他陡然想起那日在地铁里喝的那一豆浆。

久违的，让他馋得要命。

“‘合魂’，”永绥在餐桌旁坐，“能五共通。”

月生愣愣看着他：“‘合魂’……”

永绥笑，然后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想要的话，自己坐上来。”

月生咬咬牙抬，看着永绥眉温柔，面前放着一盘腾腾的早餐，像一尊等着供奉的神像。

月生一气，飘过去。

“行了吧！”他梗着脖，脸不知往哪儿放，“我、我可坐了啊！”

说着，月生一了上去。

然而，预想中的事没有发生。

他以为自己会穿过永绥的，像在地铁时那样。没想到，他竟真真切切地坐到了温的大上。

“我……”月生愣愣的，“坐在你上了？”

“你足了气，凝成实了。”永绥轻笑一声，伸手环住他的腰，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月生惊讶地张大了嘴。

就着他张开的嘴，永绥往里喂了一班尼迪。

腾腾的在尖化开，久违的香气瞬间充盈了整个魂。他整个人一抖，差没从永绥上去。

永绥搂了他，又叉起一块。

月生一边吃，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没息。

但骂归骂，嘴却没停。

——真香。

班尼迪吃了一半，月生才蓦地发现华：“不对，我有了实，那我是不是可以自己叉着自己吃？”

“完全可以。”永绥说。

月生一冒烟：“那你还喂我？”

“天师给自家小鬼喂，是很正常的。”永绥一本正经回答。

月生到底也没见过别家天师是怎么喂养小鬼的，但总觉得他们现在的方式不太正常。

当然，为游魂野鬼的他，也不好质疑一级天师的专业。

“那我现在可以自己吃吗？”月生问。

“完全可以。”永绥说，“但是，那我吃什么呢？”

月生这才意识到，班尼迪只有一盘。

永绥笑了，叉起一，往自己嘴里，斯条慢理地咀嚼着。吃相倒是优雅得，却是看得月生垂涎三尺。

月生说：“咱俩大男人，吃一盘不够啊。”

“你是鬼。”永绥又吃一，“理论上是不用吃人间的。”

月生看着，还要说什么，嘴一张，又被了一。他赶嚼吧嚼吧吞了。

就这样，剩半盘，你一我一，很快吃完了。

吃完之后，月生便立即站起来。他可不想一直坐在一个男人大上太久。

只是，一站起，便觉从脚底开始，渐渐变凉，五也立即迟钝起来。果然，只有“合魂”才能让他重新获得凡人的知觉。

他不知怎么形容这事：能重新会声香气，当然是好事。

但如果他没有重新会过这觉，他相信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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