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月生追问。

“门吧。”永绥拍拍手。

看。”

月生坐上车，发动引擎，脑里还想着刚刚永绥的故事，便忍不住问：“最后那个乘客怎么了？”

“你会开车吗？”永绥把车钥匙递给月生。

月生愣了一，问：“你不吃早餐就去？”

月生接过：“会啊，但是你放心让鬼开车吗？”

永绥拍了拍他的肩：“走吧，鬼司机。今天全靠你了。”

月生上。他脸小尖，鸭帽一盖，能遮住大半张脸，几乎看不见耳鼻了。

“我是鬼，穿天师协会的夹克吗？”月生有些不自在，就像是小偷穿了蓝制服一样不得劲。

月生脚步一顿：“这大白天的，我也能门吗？”

月生又想起那句“想要的话自己坐上来”，一阵不甘涌上心，哼了一声：“我是鬼，没有。”

“行，”永绥快，“那就门吧。”

“好防晒就行。”永绥递来一防晒霜，上面写着“让你像鬼一样白”。

镜里，永绥把另一件同款的黑夹克穿在上。那夹克合，衬得他肩是肩、腰是腰，和月生完全是两神面貌，简直不像是在穿同款。

“这广告词……真的有人买吗？”月生无语地接过，挤了防晒霜抹上。

“已经吃过了。”永绥闻言一顿，笑回望，“你想吃吗？”

月生琢磨了一：“这故事不就是证明了鬼开车不靠谱？”

“鬼牢……”月生咽了咽，“行吧，我还是跟你去吧。”

月生气坏了：“你该不是拿我对照，衬托你的帅气吧？”

“我……我犯罪嫌疑鬼？你是说凯文指控我的事？”月生气坏了，“他才是罪犯吧！我看他轻车熟路的，怕不是第一次犯事了，只是这次碰到鬼罢了。”

“我帅气吗？”永绥闻言一笑，神亮晶晶，像个猝不及防挨夸的小孩儿。

月生：……小老弟，你这抓重的能力，考语文是要不及格的！

然后，永绥又给他递了一鸭帽。

“你不愿意跟我一起的话，也可以。”永绥温和，“可以在协会里的鬼牢里看。”

“鬼难不能开？”永绥说，“说起来，前年有个大案，是夜鬼士。”

永绥的尺码，穿在他上，果然有些宽松。好在夹克这版型，宽松些也无妨，可以说是赶时髦故意买的落肩oversize。

月生认命地从衣柜里走来，穿上绣着天师协会徽章的黑夹克。

“好看的。”永绥把月生拉到试衣镜面前，满意地，“很适合你。”

“不。”永绥摇摇，“这故事是证明鬼开车非常靠谱——完全不会疲劳驾驶，不会分心，不会犯困，更不会因为连续工作就猝死在方向盘上。”

月生好奇地竖起耳朵。

“然后他忍不住有些害怕，打量那个司机。”永绥，“那司机没喝过一，没去过一次厕所，睛都没眨一。方向盘握得纹丝不动，车速始终保持在四十码，过弯都不带减速的。”

永绥一边往外走，一边：“那案有意思。一辆夜班士，里面空无一人，一个乘客上车，发现那士一直在开、一直在开……像是永远到不了站。”

月生噎住了。

月生看着宽大的夹克把自己裹得完全没有线条：“……适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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