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居然有这事？”

月生张起来：“很严重？”

“非常严重！”方岩。

月生有些意外：“是因为陈婆使用了禁术吗？”

“那个还好，”方岩说，“主要是白柰居然敢翘班！”说着，他抬手又给白柰一个爆栗，“你小胆儿啊！”

白柰冒金星，捂着额哀嚎，半晌才：“幸好我翘班了，不然遇上老巫婆的是我，怎么死的都不知。”

月生话：“陈婆只冲我手，没动永绥。我猜她的计划就是谎报灵异事件，引带小鬼的初级天师来。她只对小鬼动手，不动天师。若来的天师没带小鬼，她就找借换人，直到遇上带小鬼的为止。”

方岩：“话是这么说。可她寿已尽，若再碰不上带小鬼的，说不定会铤而走险——把天师死，成怨灵给自己续寿，也未可知。”

听得这话，月生大骇：“还有这法？”

“这个不稀奇。”方岩说着，目光在永绥脸上迅速一掠，又收了回去。

月生却说：“真要杀人续寿，也不必拿天师吧。天师是行家，更别提背后还有协会，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方岩摇摇：“他们这人发狠了什么都得。更何况，天师气足，魂力，成怨灵，比普通人的效果好十倍不止。”

月生一没话说了：“这行很啊……”那个扫盲班还是得上啊。常人说“学到老活到老”，那原来不夸张，还低调了。正确的是“死了也要学”！

白柰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怪不得说勤奋的人早死，摸鱼的人寿！幸好我没来接这个案，不然真的凶多吉少！

他对方岩说：“那现在也算是没事了？”

“没事个！”方岩说，“你翘班的案除了这么大的岔，这报告要怎么写？”

白柰一听，也觉得有理：“对啊！这案肯定要上报最层的，岂不是会都知我翘班了？！”

方岩拍了拍白柰的肩膀：“你自己想想汇报怎么写吧。反正这事儿我是不知的。”

白柰慌忙又拉着永绥：“那绥哥呢？绥哥帮我班，他要不要去汇报？”

方岩笑了：“人家是十岁就评上天师资格的天才少年。领导还要表扬他乐于助人，力挽狂澜呢。”更别提，会是永绥的养父！

白柰双膝一，前一片灰暗。

这儿的收尾留给了白柰和方岩。

月生开车载着永绥回家。

永绥坐在副驾上，月光洒在他脸上，更显苍白。月生不觉想起方才他倒在自己怀里的样，忍不住开：“你那样喂我，没想过后果吗？”

“想过，”永绥笑了笑，“想过不喂你的后果。”

月生的手在方向盘上收：“你……”

这话里的意思，让他一时恍惚。

他的意思是，我的存在，比他的命还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