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所谓天师与鬼之间，未必就是天师为主、鬼必受驱使。”司徒野抖了抖袖，“你可知，我的天师敢把我当小鬼使唤么？”

不但过程得好，售后也超。了课，他还拿着笔记本追着老师提问。这倒不是他故意搞服务，是这节课讲的容他很兴趣：“如何最大限度保留生前记忆”。

司徒野显然误会了，认定月生是慕名而来的学生，对他便格外关照了几分。

堂堂一个二级天师，对着司徒野唯唯诺诺，都不敢放一个，还赔着礼去垃圾桶翻小鬼了。

“闭嘴！”司徒野背着手，中气十足，“你不学，别的同学还要学呢！”

“那你就猜错了！”司徒野大怒拍案，“他什么都敢！就一个没常纲里的王八！”

待小鬼的天师应到小鬼灵虚弱，火烧火燎地赶来问小鬼去哪儿了。司徒野也只是淡淡说：“去回收站里找找吧。放哪个颜的桶里，我也忘了。估计不是绿就是红吧。”

“嗯，正是这个法。”司徒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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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生看得目瞪呆：“您鬼，得让天师都怕，您可真是啊。”

“这话倒是不假。”司徒野回，“那些无法期存续的小鬼，都是因为供养不周全。若是天师供养得宜，久存在也不是难事。”

月生倒也不解释。他从小就是好孩、好学生、好社畜，合惯了。听课，记笔记，回答问题，一样不落。老师讲笑话，多难笑都笑得来；老师提问题，多刁钻都想得明白。一节课来，把司徒野伺候得舒舒服服。

月生不吭声了。

一个天才少年！”

司徒老师扯扯：“原来你也听说了？”

月生忙问：“是天师用自的气供养吗？”

月生闻言，悚然一震。之前白柰大叫不能这样，他只当是大惊小怪。如今亲见永绥昏迷过去，又听司徒野这么说，总算确信了，自己吃他的血，是真的伤他。

月生惊讶：“难，您的天师用血供养您？”

“那么……”月生说，“那么……”

月生咳了两声：“嗯……那，在您之后，难就没有过什么天才少年了吗？”

“你这说的什么话？”司徒野皱起眉，“鬼直接吃人，那是真伤。怎么能这么？”

“对啊！对啊！”月生一脸兴奋，“快给我多说说吧！”

月生转念一想，却问：“可是，老师，我听说天师协会的小鬼多半不命，您是怎么能存在上百年的？”

月生：“？？？”

“呵呵。”司徒野摆摆手，“跟我比，都是蝼蚁罢了。”

他也不知自己想什么。

那小鬼被风扇得发丝飞，一边转一边喊：“对不起——老师我错了——放我来——好歹我也是一个厉鬼，留面——”

月生倒习惯了这话，没往心里去。不想司徒野是个暴脾气，当即大手一挥，那小鬼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力摔到墙上，接着整个人被吊起来，挂在电风扇上转了八个圈。

月生：……死了都这么狂躁，活着的时候该是啥样。

司徒野最终大发慈悲，把他团成一团，扔垃圾桶里就算了。

“不错，司徒家的确了一个百年一遇的天才，在两界都声名赫赫，”司徒老师了，骄傲之溢于言表，“那就是在司徒野！”

一个小鬼同学见了，忍不住嘀咕：“死了还拍，真讨厌！”

月生说：“我猜他肯定不敢。”

“没想到我后百年，”司徒野假装叹息惊讶，实质暗连连，“居然还有小鬼听讲过我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