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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柰还蛮想知到底怎么让桶不堵的，但看了一永绥沉的脸，还是决定乖乖闭上嘴。

白柰：“是的，而且最近活跃的那只大凶煞好像也和这个作案者有关系。”

“巧合？”司徒野抬眸。

司徒野接过一看，是《协会名人录》的附录页，上记载着若尚在活跃的先人魂魄的通灵方式。

司徒野没认真看，就先摇：“我最讨厌别人烦我了，怎么会留通灵方式呢？而且都什么年代了，都用电话沟通啦。”

永绥冷笑：“是不是巧合，走一趟就知了。”说着，他拉起司徒野，“前辈，您不是说如果这人还在，您知他在哪儿吗？还请引路。”

永绥听到这话，越发看司徒野不顺，冷哼一声：“早跟我回家了。”

“我不知……他应该是死得不能再死了……”司徒野一脸迷茫，“但一个死人，又如何作恶？”

“对，巧合……”司徒野了，“一定是巧合。”

“这一，你不是最懂吗？”白柰小声，“化成尸或者厉鬼都行？”

司徒野盘膝而坐，饶有兴味地看着永绥：“连你都来了，我想的确不是这蒜的小事儿。”他顿了顿，眉皱起来，“但我也没惹什么别的事儿啊……”

永绥没有耐与他闲话，直接递过一页纸：“你在这本书里，是否曾留过八字？”

他脸上的玩世不恭一扫而空，抓起那张纸，像要确认自己看错似的反复看了好几遍，最后才脸如菜地抬起：“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永绥看来司徒野知什么，立即追问，“这是谁的八字？”

野，双目如炬。

“他不可能化成尸或者厉鬼，我好了一切措施了。”司徒野絮絮地说着，“我明明把他的切来，心脏挖掉，烧成灰撒海里，不仅如此，殓时还在棺底铺了朱砂，四肢钉了桃木钉，连棺盖都用玄铁封死……”他说这些的时候，声音机械，珠转，意识地咬着手指甲，全无平日的手风范，反倒像一个焦虑的孩。

“司徒前辈，您知些什么吗？”方岩，“如果您协助调查，或许可以申请减刑。”

司徒野伸手抓住永绥的臂膀：“这是从哪儿得来的？”

永绥神微动：“你的意思是，他是死的？”

“草，”司徒野恼怒地锤墙，“我白蹲两年号！”

司徒野懒洋洋地扫过去，目光落在那行八字上，脸骤然一凛。

永绥只说：“我们尝试过对这个八字行通灵，但对方没有回应，也寻不到线索。”

方岩在旁边解释：“这资料是从协会邮寄去的。只有寄到永绥家的这一份印了这个八字。我想，作案者可能是故意引诱月生与他行通灵。”

这让永绥三人都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恐怕是个相当棘手的存在。

噩耗接踵而至，司徒野神悲伤难以自抑。

“月生？”司徒野一脸惊讶，“怎么还有月生的事儿？他不是国了吗？”

白柰听了，一阵发愣：“那……那会不会只是巧合？”

“不是两年，是两年零两个月。”方岩冰冷地说，“另外，你对狱友行鬼伤害，得加刑。”

司徒野抿了抿，了一把额发，说：“我可能知他在哪里。如果他还活着的话。”

永绥指尖一行字，问：“那你知，这个生辰八字，是谁的么？”

“可能就刚好是同一个八字吧。”白柰的思维比较简单直接，“您说的，措施如此严密，那人的确不可能死后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