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才人现在浑散发的气场实在是有些太可怕了。

这气场没影响到专心作画的赵佶，却影响到了周宛宁和刘。

因为……

刘：[真的很像娥姁啊！]

周宛宁：“我娘要揍我之前也这样！”

刘：[那很可怕了。你说这个杨才人是谁？她叫什么来着？]

周宛宁又看向杨才人的姓名。

杨炅。

说实话，这不太像是一个女孩的名字。

炅，光也。意为太初升时的灿灿光芒，是个极为灿烂的字。

周宛宁很喜这个名字，他甚至有些遗憾赵佶给自己起的名字太过婉约。

不过这个字倒是很贴杨才人，虽然她在赵佶面前尽力表现柔顺与媚，但她的行止都透着丝毫掩藏不住的生机。

她什么都很有力气，说话，事，甚至笑都并不掩饰最本真的愉快。

周宛宁忽然察觉到杨才人给他的熟悉从何而来了。

刘说杨才人像吕雉，但周宛宁觉得杨才人更像是现代他见过的女。

医院里同样上台开刀的女医生们，实验室里搬来行军床守着细胞的博士师们，她们知自己想要什么，也知要通过什么手段去获取。更重要的是，她们相信自己拥有得到一切的力量，并且会一往无前地去实现。

不需要依附男人，她们自己就是力量本。

杨才人扮作媚模样的时候，给周宛宁的就是这样的觉。

她只是在扮演，但她并不认为赵佶就是她的天。因为她的睛时时刻刻在评估，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冷静的观察，甚至偶尔会一丝嘲讽。

“计划不变，【汉家威仪】这个技能还是要用在杨才人上。”周宛宁对刘说，“我觉得，或许我可以把她拉拢到我们这里来。”

刘问：[你猜到她是谁了？]

周宛宁笑了笑：“大概吧。我心里有些人选。但无论是谁，她都一定很想剁了赵佶。所以她大概率会和我娘合作。”

刘兴致地问：[你打算怎么？]

周宛宁说：“尽快让她见到我二哥。”

作决定之后，周宛宁就铆足劲儿开始画画，拿了当初上解剖课画人结构的架势，务必到准确。

赵佶其实需要的只是一个态度，他也不需要周宛宁把画画到可以考中央院的程度，只要儿表现对他的崇拜，能让他手把手教一教，表现天之乐就可以了。

于是，周宛宁很轻易地将赵佶哄得喜笑颜开，并得到了“诸位皇今夜可以一同参加宴会”的许可。

把赵佶哄兴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因为成本不。

想把嬴政哄兴得拿实打实的政绩，但哄赵佶就只需要陪他玩乐，拍拍就行了。

啊，对了，也不能提到东北。

周宛宁乐观地想，要是哪天他想吓唬赵佶，只需要派个人趴在房梁上给他天天唱“东北人吃那酸菜血”就行，成本相当低。

果然，赵佶同意让皇们赴宴后，杨才人也振奋起来，略施小计也拿到了赴宴机会。

计划如期行，拿了一副刚绘制完的牡丹扇，周宛宁回到宣和，把刚才紫宸殿发生的事完完整整地讲给了吕雉听。

听到“妖后号令百”这一段，吕雉就开始皱眉了。

“妖后是谁？”

她开始对号座：“说的是我？”

周宛宁：果然，优秀的女政治家能分辨任何隐喻。

讲到“牝司晨，女主临朝”后，吕雉更加笃定了：

“没错，说的是我。选秀的时候我向各安人手的事，他大概听到了风声，想借由你来敲打敲打我。”

周宛宁小心地问：“娘，你是往紫宸殿也安线了吗？”

吕雉平静地说：“我的设想，紫宸殿其实应该全是我的人。”

周宛宁：。怪不得赵佶应激呢。

吕雉敲敲面前的桌案，忽然问：“你说，杨才人刚才表不太对？”

周宛宁：“是，她听了父皇的话之后，看起来不太兴，好像不是很认同。”

吕雉沉：“她不兴？为何不兴……明明说的并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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