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稍微想象了一自己上绒兔护耳的样，想婉拒，但又不忍心驳了弟弟的好意，只能收：

“多谢小宁。德妃娘娘也费心了。”

吕雉笑：“小宁在龙图阁也多仰赖大殿的照顾。”

周宛宁趁这个机会又拉着嬴政问问题：

“哥，哥，我有事儿想问你。最近我在理帮我养兔的人，但是遇到了一些困难。我想用张先生说的那个考成法理，用业绩来划分人，得好的晋升，连续几周得不好就降职。可是执行起来总是很别扭……”

嬴政耐心地听周宛宁说完他的困扰，准确找到了问题所在：“你所规定的考成项目都有哪些？”

周宛宁掰着手指说：“兔的存活率，数据的收集度，的保况，还有考勤。”

嬴政：“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会欺上瞒，虚作假，这是必然的。你需要的是完善奖惩，还需要安忠于你的线，同时不要直接理他们。你可以安排一名养兔主事，让主事宣布你的决定，将你隔绝开来，避免人直接怨恨你。”

周宛宁：“原来如此！”

嬴政瞥了一站在不远的吕雉，问：“德妃娘娘没有教你这些吗？”

周宛宁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但我想和大哥多说说话嘛。每次和大哥聊天我都很开心，而且能学到很多东西，我很喜大哥。”

嬴政：…………

刘大叫起来：[你的嘴是怎么说这话来的，竟然让始皇帝都无语了。你还敢说自己不是汉室宗亲？我儿，你就是我儿！]

嬴政没有无语。

嬴政只是，只是不太习惯面对弟弟如此直白的示好。

“咳。”

他僵地咳嗽一声，应付：“好了，你快随德妃娘娘一起席吧。”

周宛宁对嬴政摆摆手，连蹦带地回到吕雉边。

吕雉牵起周宛宁，笑着问：“你很喜周承璋？”

周宛宁心很好：“嗯。我也很喜二哥，三哥和四哥，也喜小燕。”

吕雉摇摇：“若是皇帝重病，储位之争激烈起来，你还会那么喜他们吗？”

周宛宁理所当然地说：“敬佩他们的为人和保护自己的利益是两码事。要是哥哥们想对付我和娘，我也不会束手就擒的。”

吕雉有些讶异：“这几个月，你的倒是很大。你们龙图阁的张先生竟然教得这么好？”

刘骄傲：[主要是因为我儿最近终于重获父！]

周宛宁：你把丧偶式育儿最后一块拼图补全了是吗，义父。

吕雉拉着周宛宁席，不远是惠妃和赵匡胤，赵匡胤对周宛宁挤挤睛，周宛宁对他灿烂一笑。

皇们陆续席，李世民特意绕到周宛宁边打了个招呼：

“小宁！见过德妃娘娘。”

周宛宁对他眨眨：“二哥，安陆王好像就坐在我们对面。”

李世民心领神会：“我也想近距离瞧瞧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正寒暄着，一柔柔的香风飘来。

周宛宁余光瞥见一袭倩影掠过，他心说终于来了，然后提音量，叫住那名女：

“才人！”

杨才人一僵。

她慢慢地转过，对着周宛宁和立在周宛宁边的李世民，绽开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