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双手托着霍光，像一只无声的猫一样从窗台翻。

落地的那一瞬间，他调整好姿势，双脚稳稳踏上地面。

霍光只觉得轻微一震，就已经来到了一楼。

他松开搂着哥哥脖的手，很自然地把着霍去病的胳膊重新站稳，然后仰看向二楼。

接着，辛弃疾扛着阿缘了来。

最后，二楼窗边探一个帷帽的脑袋。

刘潇洒地单手着帷帽展臂一跃，如一只黑翼的大鸟，漂漂亮亮地落在他们后，然后“呼”地了一帷帽的纱帘：

“沛县游侠刘季，加行动！”

辛弃疾很给面地轻轻拍手：“好好好。”

霍去病问：“陛呢？”

刘：“你指望他跟我们一起？不可能，去门等他吧，他百分百走楼梯。”

果然，一行人来到街边稍稍等了一会儿，就看见刘彻一脸淡然地昂首阔步来了。

“走吧。”他说，“那帮门客聚集的地方离这里远吗？”

阿缘：“辽城本就不大，商业都集中在一条街上，不远。走走就到了。”

顺着小巷七拐八拐，很快，阿缘就领着众人来到了一家当铺门。

刘彻仰念牌匾：“少伯当铺……名字倒普普通通，老板叫少伯？”

辛弃疾开始转动脑回忆：“谁叫少伯……少伯……啊，王昌龄！”

刘彻：“这名字耳熟……等等，是不是写‘昨夜风开井桃，未央前殿月’那个？！”

辛弃疾很惊奇：“没想到殿竟然还记得！”

刘彻面沉沉地对霍去病使了个：“一会儿确定一，如果真的是，去先打他一顿。”

霍去病：“喏！”

霍光悄悄问阿缘：“这诗怎么了？”

阿缘：“该诗使用了不恰当的政治隐喻。”

霍光扬起眉：“那确实危险的。但这家当铺的老板我记得也不太像个诗人……”

迈过门槛，他们走当铺。

当铺的面积不小。和那仄狭窄、伙计和掌柜缩在竖着围栏柜台后的装潢不同，这家当铺看起来更像是个茶室。

茶桌，摇椅，还有个小炉。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甜香味。

光从窗洒来，一个宽袍大袖的青年舒舒服服地躺在摇椅上，他上盖着一块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裘毯，听见有人来，也只是掀起看了一。

刘率先门，他掀起帷帽打量了一圈当铺，然后走向摇椅青年，问：

“请问，你是当铺掌柜吗？”

青年摸着裘毯上的短绒，懒洋洋：“我不是，我就是替老板看一店而已。”

阿缘从个们当中挤来，来到摇椅旁边叫他：“张叔，是我。”

青年侧看向阿缘，终于用胳膊肘支着上半慢慢坐直，但也没站起来，笑着说：

“哎呦，阿缘呐。你今天怎么带了这么多人来？不过你知规矩的，熟客也谢绝讲价哦。”

阿缘说：“张叔，大单。”

青年拿起炉旁的火钳拨了拨炭，刘彻皱了一眉，他一就认这是极好的无烟炭，在京城也不是什么小人家用得起的。

炭灰里，青年扒拉一只红薯。

他一边把红薯夹炉，一边漫不经心地问：“多大的单？”

阿缘说：“能让整个辽城，乃至金国易主的单。”

青年闻言，反倒乐了：“真的假的？本来以为你是个老实孩，结果学会说大话了。金国易主……怎么，你把大夏皇帝周宛宁带过来了？”

刘声说：“也差不多。”

青年又睨了他一，嗤笑：“你瞧着不像，年龄不对。那边那个抬得老的倒有可能是周宛宁……哎，等等，这不熟人吗？”

他站起来，揶揄地对霍光笑：“我们的小伊尹来了！鄙店蓬荜生辉呀！”

霍光板着脸说：“别胡说八。”

青年耸耸肩膀：“哪里胡说八。哟，小伊尹他哥也在，你们不是全家去外打拼来着吗，怎么回来了？在外待不去啦？”

刘彻咬着牙问霍去病：“这人是谁？怎么说话这个调调？”

霍去病也小声凑到刘彻耳朵边说：“所以我说他们有病。”

阿缘叹了气，他说：“没骗你，真是大单。朱公在吗？”

青年抻了抻胳膊，舒展了一骨，松松垮垮地往楼梯边走：“在在在。来吧，不过别想动什么歪心思啊，本店谢绝动武。我看你们今天还带来不少会武的，事先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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