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心没肺 撞了个满怀

人不曾见过这样的阵仗, 着上位之人的威压，半句假话也不敢说，将自己知的全都吐了来。

“并并未有什么异常。”人认真思索着, 似是恨不能搜刮肚, 将自己知的一切都吐来。

“一直到最后一次见面，他都和平常一样和大家说说笑笑, 虽然此前才受了罚, 但王允就跟没事人一样, 非但如此，好像还比平常都要兴些许。”

人又想了想, 好似想到了什么关键的地方一样, 声音都了些许：“王允最近不知怎的，发了笔横财, 有事夜里都在偷偷数银！”

他能记这个记得如此清晰，自是因为他偶尔起夜时, 撞见了正在数银的王允, 那沉甸甸白的银，可着实是将他馋得够呛。

不过同为人，月钱皆是一应发奉, 怎的王允就能比之旁的人有这般多的银钱？

被这人一提醒, 娄华姝也很快便想起来, 那日王允在殿中要被拖去受刑时, 上就掉落过一个金坠，当时她便觉得那金坠怎么瞧怎么不对劲。

只不过后面被娄云休手, 此事便也不了了之了。

或许该将那枚金坠好好找一找，同中的各个皇皇妃的规制比对一二，才能找到和王允有关系的幕后之人。

她总得清楚王允究竟是替那人了什么, 才能获得那般厚重的封赏。

第一名人将他所知的说完后，便退了去，未免只听一家之言会有所偏颇。

娄华姝便又陆续传召了几名人来，照方才那样的审问，让他们将他们自己所知的皆事无细地说来。

后面几个逐一来的，毫无例外地说得都同第一个人说得大差不差。单是听着他们说类似的话，听得娄华姝都昏昏睡。

她趁打了个哈欠的功夫，微微侧过去看一旁端坐的东瑾。

不得不叹世家大族教养来的公就是不一样，即便是听了那么久重复而枯燥的话，还依旧能坐得端正，一举一动好似被丈量过的那般规矩。

可娄华姝越是看着这样规矩的他，便越发地忍不住想去逗他，手也越过隔在两人中间的小几去拉他的衣角玩。

东瑾只往她这扫了一，并未有其他反应，依旧专注地听那人说的每一个字。

既然他这么纵容，那也不能怪她不客气罢？

娄华姝憋着笑，手指作间，便将东瑾的衣角和桌儿打了个死结。最后一个结扣还没系成，手背便被拍了一。

不轻，不重，虽有嗔怪的意味在，但更多的却像是在打骂俏一般。

许是意识到了此举过后，两人之间的氛围更加奇怪，东瑾不由轻咳了一声，低声：“别闹。”

一时间倒好似书院习学，背着严厉的教书先生，悄悄玩闹一般。

这个想法才窜娄华姝脑中，便让她忽然觉得有些熟悉，像是想象中的画面真的发生过似的。

她又觑了东瑾认真的侧脸好几，终于捺不住，往他的方向靠了靠，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东瑾，我们是不是以前就认识啊？”

东瑾执着茶盏的手一顿，心中微有起伏，话间却是不动声：“怎么这样说？”

难她记起来了？

娄华姝也不知自己为何突然这样问，只是突然想到了，就这样问来了，便也随意：“就是刚刚这般看着你，觉好生熟悉？”

说着，她又看着东瑾忍不住调笑起来：“难不成，我们是在梦里见过？”

东瑾：“”

他本脱而的话又被噎住，着茶盏的指尖无知无觉间，也用力了几分。

早该知她就是个没心没肺的，怎么可能还记得他？

“那你再好好想想罢。”东瑾说不清心是失落更多，还是掺杂了什么旁的绪，咽一茶后，便神淡淡，一副不想跟她多说什么的样。

他没有告诉她的是，他们此前确实是认识的。

他们的初见，也并非是二月的那场杏宴上。

只是不想，他还记得这般清楚，她却已经忘了个一二净。

窗被风过，而微微晃动，东瑾抬眸看去，便见窗外红墙绿瓦的丛边，不时有几只蝴蝶低飞而过，于这沉闷的中，留几许不同的绚丽彩。

他的视线越过重重墙之间，好似一望到了七年前，他第一次见到这中别样风景的时候。

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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