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耳朵尖抓住了重，忙走过去朝林寡妇问：“婶，您家大文在家吗？”

说着又从兜里摸一把大白兔糖，给姚家四兄弟、大宝和二丫一人分了四颗。大宝把糖剥开嘴里，糊不清地问：“大，到底吃啥呀？”

这丫，怕是又琢磨什么新样来了。

“在在在！”林寡妇立放手里的活儿，在上了手，脸上掩不住得意，“你找大文有啥事？”

画完最后一笔，孟搁炭笔，推门去。

院里帮忙的妇人们正围坐在一起备菜闲唠嗑，其中有个穿青灰棉袄的大娘嗓门最大，正在调侃林寡妇家的小儿。

他挠了挠后脑勺颇有些不好意思，“这我没砌过，炉膛的弧度太讲究了，我怕搞砸了，耽误孟姑娘的事。”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赵大文被自家亲娘拽着袖拖来了。

金：“不可能。”

“你还甭说，那师傅脾气好，肯教真本事，我家大文现在砌个灶台啥的都不用师傅盯着，自己就能。”

她从空间里摸炭笔和纸，唰唰不停，笔生风，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画了烤炉的构造。

桂婶好奇孟手里的图纸，凑过来问：“丫，这画的啥？”

赵大文接过图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眉都快拧成疙瘩了。

“嗐，就是个学徒。”林寡妇嘴上谦虚，脚已经三步并两步往家跑了，“我去叫他来！”

孟不得不言鼓励一通，起先赵大文还

她同地摸了摸姚发茸茸的脑袋，那动作和哄来福时如一辙：“这才哪到哪呀，你且等着看吧。”

而此时，傅胜年正帮着卸货，他顺手从大舅手里接过最后几筐菜蔬、几扇排骨，一一搁在院里，动作麻利，一都不比村里的叔伯们慢。

姚发也跟着摇，“挞最好了，不接受反驳。”

“烤炉。”

傅胜年忙虽忙，但一直留意着孟那边的动静，直起腰时，正好瞥见孟拿着图纸来，他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

底座用青砖砌成，膛呈拱形……抹一层耐火土，中间架两层铁，上层挂鸭，层放接油盘，一次至少能烤十只鸭。好在铁钩用之类的她空间里就有现成的，用不着专门找铁匠打制。

毕竟他从小在北境军营里摸打爬大，喂搭帐篷这些琐碎活计样样没少，后来重伤落至此，也没少帮着孟劈柴烧火。如今大好了，更没有待在边上看辈们忙活的理。

孟把图纸摊开，“就是想让他帮忙砌个炉，听婶说大文兄弟在镇上跟着泥瓦匠师傅学了快一年，手艺肯定比我。”

“你家大文在镇上跟着老师傅学了也快一年了吧，我看他那样，过两年学成了肯定能说上一门好亲事。”

桂婶将信将疑，但也没多问，她早就学会了在这姑娘面前保留意见，免得脸被打得太疼。

孟乜了他一，心说我的傻老弟，华夏文化博大，八大菜系随便拎一样来都能吊打你那可怜的认知，你居然拿挞和炸这两样东西来越级碰瓷？

他今年十四，虎虎脑的，个在同龄人里不算尖的，站在那儿比孟差不多，耳却已经红透了，睛不知该往哪儿搁，不自觉盯着自己脚上那双破布鞋，小声问：“孟姑娘，你要砌啥样的炉？”

“等着，到时候你们就知了。”孟撂话，便转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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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炉？”桂婶歪着瞅了半晌，“这玩意儿能烤啥？”

“鸭、、馕饼、包，啥都能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