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着，我去给你拿糕。”

“他是外科医生，经常值班，有时候家属心不好了，还要对医生手，我爸就会去劝，也被打过。”

前台也没有到岗的意思，两人都在休息室里耗着，贺远征觉得真气慢慢回到了，除了疼，也没其他的不适了。

“蒋，您这个车很贵吧。”贺远征小声问。

“我爸从来不跟我说这些，可我都知，有几次回来他的角都青紫了。不过很多时候，他本回不来。”

“你多大啊，看上去真小，没到25吧？”前台问她。

“不怎么贵，怎么了？”蒋言灵挑眉看着她。

“哦。”

“我开车捎你回公司，经过这家店我就放你来，如何？”

“给连老师送稿来的吧？”蒋言灵不动声地笑着，这个笑让贺远征有怵。

“连老师说你太慢了，我刚好来这边有事，顺带着把稿捎过来。”

“所以你好好工作，不给爸爸添负担，也要壮一，不要随随便便生病、倒……”

前台再回来的时候，手上攥着几个小面包，贺远征小声说了句谢谢，就开始狼吞虎咽。

贺远征没意识到蒋言灵最后俩字极挑逗意味，她满脑只有连实川暴怒的场面了，什么也没听到就连忙。蒋言灵无奈地叹气，两人无声地并排等电梯。

“这是你父亲跟你说的吗？”

“十大元帅啊，算了，是庆贺的贺。”

“贺龙是谁？是你爷爷吗？”

“谢谢你啊，会见嘞。”

“贺远征，贺龙的贺，红军远征的远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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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是什么的？”蒋言灵悄声问。

“您可把我们吓坏了，是没有吃早餐吧？我们这行都很拼命，但是自己的，总要惜。”

这个路上依旧很多车，幸好是白天，贺远征听着车里的音乐，漫无目的地扫视窗外的车。她不认得几个车牌，但她知蒋言灵一定不差钱。

二话不说背着包往外蹦达，等电梯的时候镜里反了一位熟面孔。她一个脑袋的蒋言灵矗立在那儿，贺远征立转，标标致致地说了一句“蒋好。”

“你现在回去指不定会遇上连老师大发雷霆，我如果是你，就绕到Laduree去买几个小甜供着，老连好甜。”

“您怎么知……”

。

“我说前台的小怎

前台惊讶地说：“真小！这个年纪行的只有模特了吧！”

“你看我像吗，哪儿有模特亲力亲为来打杂的，再说了，哪儿有我这个度的模特。”

“我如果能买得起车就好了，我爸爸每天都挤车上班，很辛苦，”贺远征靠着车窗，整个脸都扒拉在玻璃上，“除了我，我爸的车啊房啊都判给了我妈，我又这么能吃，存不到钱，这样不好。”

蒋言灵咳了两声，没有回应。

连实川“更年期男人”的脾气贺远征早就领教过，她可不想一早就遭受双重爆击。既然是洋文的糕牌，一定很贵吧，况且自己从来没在吃方面奢侈过，上哪儿找这间店呢？

“诶，你叫什么名字？”

贺远征突然回，说：“蒋，你知我刚刚倒了？”

“没有，没到二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