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我什么，”贺远征嘴里还都是饭，“你挣的可比我多多了。”

负责人是个敦实的胖，也是满脸愁苦，他说：“你看我们这地方是照老师的意愿租赁的，这以前还真就是个铁厂，那吊灯少说也用了不五六年了，哪儿能说修就修啊。”

“那我们能搭个架，在那附近再接一个光源不？”

“那倒也是。”模特衔着喝能饮料。

厂里一时半会儿没人敢接茬，都对著名摄影人的怪脾气略有耳闻，这会儿谁要是开，那就和枪的黄继光无异了。四周一片静悄悄，都试着想糊过去。

胖掉联系人去了，十分钟后回来，说也算幸运，最近租厂房的人把这里报修过，灯泡仪都半新不旧，估计就是那盏灯螺丝没拧稳，断路了。

“行？行个！戳瞎你一只睛，看东西还能完整吗？”老连火气有冲，估计是午饭辣椒得有多。

贺远征已经分不清这是他独特的偷懒方式，还是真的生气了。不过每次结果都是一样，不去个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于是贺远征试着找片场的负责人联系，看看能不能来个电工把灯修了。

“老师，这拍摄还能行吗？您看……”

事不关己，贺远征继续忙着吃饭，期间刷刷微博，发现好几个熟的模特都是黄V。生□□看女，贺远征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拉来一排都一一关注了。

不一会儿主喊开工了，模特就位。旁边的猛地站起来，贺远征蹲在那儿朝天瞅，那人的直自己的，还没穿跟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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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把男助理都召集过来，个个都是五大三的，稍微有个瘦小的，

“贺助理，不是特意难为你，我们的人里哪有会接电路的，就算有也没那个条件。而且那灯的位置多偏，一般人也挤不去啊。”

有人提议去联系厂房的人开备用发电机，贺远征只知这玩意儿是医院或者学校这类必须的用电单位标，没想到这个旧铁厂也有。发电机很用，不消一会儿就来电了，贺远征发现好几个模特哭得妆都了，有心疼。

“说话啊！啊！装什么哑，该找人修找人修，没灯就不拍了，都回家吧啊！回家！”老连大手一挥，挡过摄影助理递过来的片，一个人跑到休息室里偷闲了。

这真羡慕不来，贺远征认定自己活脱就是矮命。

那厢正在忙着拍片，突然片场里的照明都断了。一偌大个工房漆黑一片，除了推拉大铁门渗来的光线，可谓是伸手不见五指。黑暗让很多人都慌了神，特别是那群模特们，贺远征听到很多男助理劝平静的声音，还有老远连实川的埋怨声。

“那您打个电话问问这附近的电工，是个什么况。”

“那好办，你看看在场有没男同志上去加固一。”

说的也是，虽说那是吊，但从外面的梯去修不是难事，主要是隔那个通风太狭窄了，不是规定格的人不一定得去。

“这怎么回事啊，这盏灯怎么没亮呢？”老连大声发话，指着厂房上很偏僻的一盏大灯问着。

地夹过来，活在时尚堆里她就是个异类，反正自己脸也就成这样了，材再好能引到哪儿去。模特见她大吃得津津有味，咬着牙挤一句话说：“真羡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