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钊哭笑不得：“喝你个大，还喝。”

真的是醉了，店里的东西货真价实也不是好事，喝闷酒伤，何况还是失恋又失意的人。思考的时候小贺的爪又蠢蠢动，朝酒壶伸过去。文钊疾手快打掉，小贺噙着泪说：“疼。”

发声位激战，剥夺了小贺唱歌的可能。

文钊：“张弛有度，拿得起放得，这行很啊。”

诶哟，难不成自家的一顿火锅把小孩吃开窍了？

“少喝，吃得怪沉的，别背都背不回去。”

“真打算挥剑斩呐？”

文钊拿她无可奈何，又欺亲她。尖拂过她的齿尖，撩拨她的上颚，勾起她的一遍遍品尝。小贺仰着几乎踮起脚尖，空气中发

服务生难为地看文钊，她忙说：“已经成年了，拿来吧。”

“贺远征！你闹我是不是！故意装傻的吧。”恼怒。

“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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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壶腾腾冒着气，来不及阻止，贺远征一把夺过一闷。她的潇洒坦是假的，借酒消愁才是真。

人说李白酒豪，七分酿成月光，三分化作剑气。文钊看贺远征一接一不带停顿，跟喝一样畅，七分鲁莽，三分傻气。最后她担心暴饮暴别把人吃坏了，才不得不打断她的豪放行径。

她又不是恋童癖，怎么三番两次对个娃娃脸发？

贺远征眨睛看着她，又唱：“我送你离开～～”

贺远征拦住服务生：“给我来二两酒，烧的那。”

贺远征视线无法聚焦，两颊绯红，说：“喝。”

见着有愈闹愈烈的趋势，她把小贺摁在墙上，一脑儿地就吻了去。

教训归教训，她叫了一杯冰，沾巾给小贺脑袋降温，顺便也给自己降温，以此退心里不好的画面。她是成年人，有七六很正常，但是对酒醉的人手太不义，只好任凭的□□窜。

“放不也得放，扭的瓜不甜。”

“太遥远的相～～～”

贺远征跟着说：“大。”说完还咯咯笑。

“唔……唔……”小贺有意识了，知反抗。文钊分开两人，拉细而剔透的银丝。

一副欠欺负的乖巧模样，褪去古灵怪的外衣，文钊里有无名火在燃烧。

雨夹雪淅沥沥地，文钊背着小贺在城南街，有举目无亲的沧桑和无力。来的时候为了停车走了百米，如今每一步都充满艰辛。文钊把意识模糊的小贺带到自己公寓，还没到家门呢，小贺自顾自地唱起了歌。“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无声黑白～～～～”

文钊被招魂的歌声吓破胆，一秒钟。

“知疼就对了，女孩少碰酒，明白吗！”

经过冰冻治疗，小贺的行为老实了，和小学生一样坐得笔，目光涣散，哼哼唧唧，调像是少先队歌。好在没有朝路人行少先队礼，不然还以为谁家问题小孩招摇过市呢。文钊喊着服务员买单，两在桌底夹着小贺秋千似晃的双，怕她甩着甩着到地上去。

文钊捂着她的嘴：“别唱了邻居睡觉呢。”

被识破了。

“沉默年代～～～或许不该～～～”

贺远征猛，“我已经跟她说过不再喜她了。”

声音还是从手指间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