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你，能乖乖听话睡觉吗？”

他语气很低，气息灼灼拂在耳畔，带着些许暗哑的尾音。

曲宁烧得神思恍惚，也不知听没听懂，只凭着本能了。

孟映淮睫微动，撑起上，在昏昧光里低，贴上了她的。

本来只是安抚似的吻，轻轻一贴，便一即分。

可她却像尝到了什么琼浆玉，迷迷糊糊追了上来，带着病中的，地过他。

孟映淮呼一顿。

几乎是本能地扣住她的后颈，更地吻了去。

床榻间全是她的气息。她微散的发丝蹭在他颈侧，整个人烧得发，一往他怀里缠。她被他亲得轻轻发颤，手指却还不肯安分，隔着中衣攥住他衣襟往他怀里钻。

他本是哄她安睡的，可吻得了，却渐渐失了章法，反似被她拽这枕昏沉的梦境中。

几乎是一息，他便翻压了上去。

帐幔低垂，月隔着纱帐漏来，将两人的影照得凌。孟映淮撑在她上方，汗珠顺着鼻尖滴落，他眸像是染了层雾，瞳孔也微微失焦。

他垂眸，视线落在她汗的锁骨上，散开的衣襟被得凌，一片被气熏得雪腻红的肌肤。

分明已经被他欺负成这样，眉心还轻轻皱着，却连推拒都不会，仿佛怎么她都不会生气，只会凭着本能往他怀里偎。

有那么几息，他想就这样算了。

早就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她扰，他们本就是夫妻，了就了，了又能怎么样呢。

孟映淮眸愈发郁，搭在她衣襟边缘的指尖轻动，手背经络隆起，稍稍一动便会将那布料扯。

然而少女的手指却微微一松，抓着他衣襟的力散了去。

那翻上来的意还烧得厉害，孟映淮腰腹绷，底却在及她通红的小脸时，慢慢清醒了几分。

她还在烧着。

几滴汗珠顺着鼻尖滴，落在少女白皙的肌肤上。躺在榻上的少女浑然不觉，像是完全睡去了。

孟映淮结动，就这么静静看了她好一会儿。

指尖慢条斯理地绕至她后颈，在那细的系带上，轻轻勾了，随即缓缓起。

怀里的人却仿佛察觉到他要走，脚尖又缠了上来。隔着薄薄寝衣，那只动的小手无意间蹭过那，他呼一滞，间溢声极轻的气。

“咦？”

黑暗中，曲宁睫扑簌簌直颤，仿佛还没意识到自己抓到了什么，指尖又好奇地动了动。

还没等她再碰第二，她的手便被他裹掌心里。

曲宁糊不清地咕哝了声，漉漉的睛在昏暗里努力聚焦，像是想看清他这会儿的神。

“你是不是又难受了？”

“……嗯。”

琉璃灯的光透过轻纱，落在凌的锦被上。

他半张脸都浸在那层暧昧不清的里，额抵在她颈窝，气息紊，的呼一声比一声低。

无比清醒地，以另一方式在她面前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