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

“我什么都没。”顾迟平静地说，“我只是提供了信息。给需要的人，以适当的方式。”

提供信息。匿名发帖。毁掉一个人的名声，她转学。这就是顾迟的“保护”。

“你不应该这么。”徐弱熙低声说。

“为什么？”顾迟挑眉，“她在威胁你，在欺负你。我解决了问题，你却不兴？”

“因为这不”徐弱熙停住了。不什么？不德？不公平？对顾迟来说，这些概念毫无意义。

“因为这会让我欠你的。”她最终说。

顾迟笑了，那笑声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你早就欠我的了，妹妹。从你住我家的第一天起，你就欠我的。从你接受我的‘帮助’开始，你就欠我的。多这一次，少这一次，有什么区别？”

他说得对。她早就陷了这个债务的泥潭，早就被他的控制网捕获。多一次“帮助”，只是让网更一些，让她更无法挣脱一些。

“你想要什么回报？”她问，已经预到答案。

顾迟没有立即回答。他将车重新开上主路，朝着家的方向驶去。在沉默中行驶了几分钟后，他才开：“今晚来我房间。”

徐弱熙的心脏沉了去。“昨天才”

“昨天是昨天。”顾迟打断她，“今天是今天。而且这次不是‘借钱’，是‘谢’。谢我保护了你，解决了你的麻烦。”

“我没有要求你保护我。”徐弱熙说，声音里有一丝压抑的愤怒。

“但你接受了结果。”顾迟平静地说，“王思雨走了，你的麻烦解决了。你享受了这个结果，就该付代价。这是世界的规则，妹妹。没有什么是免费的。”

徐弱熙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到一的无力。他说得对，又不对。对的是，世界确实充满易；不对的是，他扭曲了这些易，把它们变成了控制和剥削的工。

但她能什么？拒绝？那会有什么后果？顾迟会撤回他的“保护”吗？会让王思雨回来吗？还是会用其他方式惩罚她？

她不知。她只知，在这个游戏中，她总是输家，因为她拥有的筹码太少，而顾迟拥有的太多。

车开别墅的车库。顾迟熄火，解开安全带，但没有立即车。

“晚上九。”他说，“别迟到。”

然后他车，留徐弱熙独自坐在副驾驶座上。

她看着车库昏暗的灯光，看着那些整齐排列的工，看着那扇通往“家”的门，突然到一阵烈的厌恶——不是对顾迟，也不是对王思雨，而是对这个系统，这个一切都可以易、一切都有价格标签、善意成为控制工、帮助成为债务陷阱的系统。

但她别无选择。

她一气，打开车门，走向那扇门。门后是她的“家”，是她的“家人”，是她必须面对的生活。

而今晚九，她必须去顾迟的房间，支付他“保护”她的代价。

这就是她的现实。残酷，扭曲，但真实。

她走房，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门。坐在书桌前，她打开那理参考书，试图用公式和定理淹没自己的思绪。

但那些数字和符号在前模糊，取而代之的是王思雨恶毒的神，谢允冉平静的威胁，顾迟满足的笑容，还有论坛上那些毁掉一个人生活的照片和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