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他控制很。他把我当成他的所有。昨天那是一宣示，一警告。”

她没有详细描述昨晚的事，没有描述那些屈辱的细节，但谢允冉似乎明白了。他的表变得严肃，神里闪过一丝她从未见过的冰冷。

“他不应该那样对你。”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有一潜藏的愤怒。

“我知。”徐弱熙苦笑，“但他是我的家人。或者说，法律上的家人。我住在他家，吃他家的饭，接受他家的供养。我没有太多选择。”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战场。”谢允冉轻声说，“我的战场在脑里，在我的记忆里。你的战场在家里，在人际关系里。”

这个比喻如此准确，让徐弱熙心一震。是的，他们都有自己的战场，都在为生存而战，都在试图在混中建立秩序。

“有时候我觉得，我永远赢不了这场战争。”她低声说。

“战争不是为了赢。”谢允冉说，“战争是为了活着。只要还在呼，还在战斗，就还没输。”

这句话给了她某力量。是的，她还在呼，还在战斗。昨晚她接受了顾迟的钱，接受了屈辱，但她没有放弃。今天她来到这里，继续学习，继续生活。她没有输，她还在战斗。

“谢谢。”她再次说，这次更加真诚。

“不客气。”谢允冉说，然后犹豫了一，“我能问一个私人问题吗？”

“嗯。”

“你快乐吗？”他问，“在那个家里，你快乐吗？”

这个问题如此直接，如此刻，让徐弱熙愣住了。快乐？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过这个词了。生存，应付，忍受，妥协——这些是她生活的主题。快乐是奢侈品，她负担不起。

“不。”她最终诚实地说，“我不快乐。”

谢允冉，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我也不快乐。但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好一些。不那么孤独。”

“我也是。”徐弱熙承认，“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还是个人。不是品，不是责任，不是麻烦。就是一个人。”

这句话说，她到一奇特的释然。承认自己的脆弱，承认自己的需要，承认自己也被这段关系所治愈——这需要勇气，但也带来了自由。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教室里很安静，夕从窗斜来，将一切都染成金黄。

“音乐清单里，”谢允冉最终说，“第七首是我最喜的。德彪西的《月光》。每次听，我都会想起你说的话——像一样动，像梦一样不真实。”

“我会听的。”徐弱熙承诺。

“不用着急。”谢允冉说，“等你准备好了。等你需要一安静，一不孤独的时候。”

这个贴让她心一。他理解她需要时间，理解她可能无法立刻接受这份善意，理解她的世界充满了限制和危险。

“我该走了。”徐弱熙说，虽然想多待一会儿，但知顾迟可能在等她。

“嗯。”谢允冉站起，“明天见。”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