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拿着都不够香甜了。

重镜眸光一动，注意到附近正要打坐调息的小修士们和她们宗族的老们听见这个问题后，都不着痕迹地将目光投来此，准备偷听。

……八卦，果然是修真界亘古不变的主旋律。

已经摆好了打坐姿势的绪西江听见这问题，朝上一掀，动也没动地原地坐着，格外言简意赅地回答：“因为我有病。”

偷听的众人：“？”

小方：“……”

他哽了一瞬，发一声“啊？”，再然后是结结：“你、你何至于这么说自己——”

“因为我有病，是真的有病，不是在骂自己。”

绪西江似乎猜到了这人在想什么，不得不展开多解释两句：“我没有办法阅读和理解任何书面的文字容，也不能写，所以第一考我是真的只能答成那样。医修看过了，药也吃过了，治不好，不是故意的。”

偷听的众人：“……？”

对面的小方再次哽住，似是完全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

绪西江想了想，又补充：“第二考也是，其实我在脑里不知我画来的哪符是对的，所以只能都多画一，也并不是为了卖什么，真的只是有病。”

偷听的众人：“……？！”

啊？

小方开始结结，懊悔自己竟如此莽撞地冲过来，非要揭开人家这样的伤心事，“对不住绪友，我、我并非是想要、想要……”

“没事。”绪西江很大方地摆手，并不把这往心里放，“这都能考过去，说明我超的，你也加油，我要调息了。”

她越坦然，小方就越局促，到最后简直是坐立难安。

小方同手同脚地离开，偷听的众人也都恍惚收回目光。唯有在旁听完全程的乐好没忍住嘎嘎乐了两声，趴在她二师肩膀上说这位不知名友半夜回去之后半夜打坐想起来都得扇自己一掌——笑完这句后便被绪西江住嘴。

重镜也没忍住，伸手又扶住了自己的额角。

小方虽然同手同脚地走开调息去了，他那位小师叔却没跟着一走开，反而驻足原地，看着绪西江两人定后才问重镜：“她既然有这病，第一考的那两分又是怎么拿的？”

顿时，四周众人的目光又都齐齐偷瞄了过来。

重镜抱臂看向齐辞山，呵呵两声。

这人与她同样是元婴大圆满，半步化神境的修为，虽于量产传统剑修的归霄剑宗，个人的行事与穿搭风格却与宗门背而驰——雪白明黄的领里衬，再搭上件绿外衣，右耳叮呤咣啷坠了一串里胡哨的玛瑙碧玺铜钱红绳——如此吵闹的穿搭几乎与他的容颜一样扎。

除了脑后那个标准的尾，实在看不还有什么像归霄剑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