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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

“那明日，我们红烧，再两个酒的菜？”临走前，王苏墨问起。

险些就兴得声，打扰到老庄主。

贺老庄主温和笑了笑。

“贺老庄主，时间有些晚了，不如您先早些休息，我也先回去了。”王苏墨主动提起。

贺老庄主刚准备开，又再次握拳轻咳两声，然后才温和应了声，“好。”

见有其他弟还在苑中事，遂大步上前，压低了声音，欣喜，“都吃了，老庄主将王姑娘的菜都吃了。”

但是见老庄主正看着手中的一枚东西神，面上还着温厚的笑意，幸好没声扰到老庄主。

侍奉弟赶收拾净了桌椅，端着碗筷，安静退了去。

从南山苑来，王苏墨回看了看苑中。

但无论听老爷还是贺老庄主话里的意思，锦娘最后应该都是同老爷在一了……

很多江湖人士穷其一生都在追求的武学境界，或者一刹那的领悟，都会贯通于贺老庄主刚才这句话里。

老庄主不佳有大半年了，别说都吃光，就算平日里小厨房送来的哪菜，老庄主能多动两筷，他们和小厨房的人都会记牢了。

话题停留在锦娘这里也蛮好。

“君剑第九式稳定之后，我与老取又再战了一回，这次，从日到日落，从日落到拂晓，打了一整日，最后，他以半招落于我风。就是这几日以来，君剑第九式所取胜的半招。但我与他二人在山巅大笑良久，多年前，他信誓旦旦次要一定要赢过我的景象再次浮现在脑海。只是这一次，我们二人皆有所顿悟——一山更比一山，少时究竟的输赢其实早已不重要。世间最难得，是能有人同你一奔赴武学巅峰。”

王苏墨能觉得到，提起江湖中这些往事，贺老庄主是开心的。

听贺老庄主说完，王苏墨都跟着一个激灵，浑上起了疙瘩。

锦娘同老爷在一，贺老庄主还能提起，其实已经释怀了。

……

可照方才的意思，是整一盘菜，全吃光了？

虽然她也好奇锦娘是一个怎样的女，但许是山间的风携着寒意，贺老庄主因为心极好，因为站在窗边回忆了很久，又说了很久的话，贺老庄主意识握拳轻咳了两声。

贺老庄主已经达到过这境界了，所以再往后都是风轻云淡……

女孩的名字，应当是两个人都各自闹腾，自己没有输的“主角”。

“这三日的时间，我将生君剑的第九式领悟了来，全然相反于师父的无忧剑，破而后立，剑指青云。这三日，是老取陪着我，用他的穿云断山手陪我反复试生君剑的第九式。”

今日于她而言同样也是心满意足的一天。

啊？

“那全然沉浸于武学当中，与天地浑然一，与周遭为一，日月为之黯然失，人与剑合一的悟在那三日全然达到峰，至此，生君剑才有了完整的九式。”

“什，什么菜啊？”对方不由惊讶。

锦娘是少时的白月光。

贺老庄主轻轻摇了摇，但目光里都是向往和欣。

嗯，还了好大一盘丝白果，带丝瀑布那。

“所以，我与老取相识多年，彼此熟悉，知知底，只是后来，各有际遇，不得不分开两。但一起研究武学，他陪我突破君剑第九式，我同他钻研穿云断山手，一行走江湖，锄扶弱的时光，我永远都记得。也是那两年，我们遇到了锦娘。”

锦娘……

其实，她今日也开心的，她最怕爬山的，但同贺老庄主一起爬到了青云山；她同贺老庄主说起了不少八珍楼中的见闻，遇到的人与事，也听贺老庄主说起了不少江湖旧事，尤其是老爷这里……

任何行走江湖的人，无论是否于武学，相信都会为贺老庄主这段话所震撼。

虽然但是，侍奉的弟忽然反应过来，然后面喜。

王苏墨离开，苑中侍奉的弟收捡了碗筷。

但凡是过犹不及。

见惯了平日里小厨房如何送过来的餐盘又如何满满地收回去的，今日却忽然见到桌上那一碟因为空盘甚至不知是什么的菜，侍奉的弟当即愣住。

但同老爷和贺老庄主两人携手闯江湖的义相比，这白月光也成了不会蒙蔽理智的白月光……

对方也明显惊讶到。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