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很多事，天香门善于制香，制毒是顺带，还有一个顺带，就是香粉可以追踪人。所以我在天字第一号牢房制了不少追踪香，这大半年时间，我和贺凌云都在暗地里追踪每个去过南山苑，尤其是在走地那块地方徘徊的人。”

“有结果吗？”

卢文曲轻叹一声，“一直没多大结果，但你说巧了吧，你这福星一来，贺老庄主吃了你的菜，一兴，就和贺凌云比剑切磋去了。这一比剑切磋，整个青云山庄不当值的弟不都去了吗？那问题来了，走地那块儿地，不一直被贺凌云看得很吗？而且老爷也在，大半年了，没有人在那一带时间逗留过。但巧合的是，今日，当贺凌云同老庄主切磋比剑的时候，有人趁着所有人都不会注意的时候去了走地那块地儿，把土敲了！”

王苏墨眨了眨，“所以，当初给走地投毒，其实是因为走地那块地儿埋了东西。但他去拿，会叫，会有反应。所以这个人是想神不知鬼不觉从那块地里取走某样东西，并不是想牵扯到贺老庄主这里。结果了你这档事儿，地方被贺凌云盯了，好容易今日寻到机会了？”

卢文曲欣，“八珍楼的东家就是聪明。”

“所以呢？”王苏墨看他。

卢文曲一气，认真，“贺凌云不是放了我特制的追踪香在那吗？把东西捯饬来需要时间，这段时间已经足够追踪香在他上留痕迹。”

王苏墨托腮，“这人走了？”

卢文曲，目光忽然邃，“山了。”

“那还不去追？”王苏墨看他。

卢文曲笑，“贺老庄主盯着，贺凌云怎么好溜？自然是老庄主走了，贺凌云同我才好一溜山将此事查个究竟。”

王苏墨算听明白了，“江湖之大，无奇不有！谁会跑去贺老庄主养走地的地方埋东西？”

卢文曲再次凑近，“有没有一可能，青云山庄建派三十余年，在老爷买这座青云山之前，这里可是无主的山！天之大，就没有谁当年匆匆埋过什么珍宝，过了三十余年，自己，或者徒徒孙来取？”

王苏墨笑，“变成寻宝记了？”

卢文曲摇，“不得而知。但对方冒这么大的风险，都一定要将东西挖来，至少，这里埋的东西不简单。好歹是从青云山庄去的，也不知会不会同青云山庄有所牵连。毕竟还给老爷的走地投过毒，怎么都要查清楚的好。”

“所以，你们是在等贺老庄主走？”王苏墨一语中的。

卢文曲拱手作揖，“听闻取老爷在八珍楼，贺老庄主同取老爷是至好友，王姑娘在贺老庄主面前提一句，贺老庄主就会萌生去看旧友的念了。去多久无所谓，只要老庄主前脚离开，贺凌云就能后脚离开了。”

王苏墨‘恍然大悟’，“原来你们打的如意算盘，是让我把贺老庄主带走？”

卢文曲颔首。

这次，王苏墨凑近，认真，“老爷同你什么关系？”

卢文曲明显顿了顿，然后笑，“萍相逢，看他同说话，动我了。毕竟，我也养过，还养了久。如今这莫名横死，总要寻个，死得其所。”

王苏墨：“……”

卢文曲有事瞒着她，王苏墨想了想，没戳破，转而笑，“懂了，卢文曲，山有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