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曰聪，思曰睿。恭作肃，从作乂，明作哲，聪作谋，睿作圣……’”

章世雍侧目看了看沈书月，中有了些惊讶之意，将信将疑继续去。

然而不到哪一篇，沈书月都能利背，甚至问文章墨义之时，也同样对答如。

直到小抄所涉篇目皆被问尽，章世雍彻底噎在了殿中。

饶是再不信，事实也摆在了面前。

前之人确实不需要舞弊，至少，不需要这张夹带来舞弊。

章世雍犹疑着看了看手中的字条：“你既无需夹带，那这字条是怎么回事？”

沈书月：“自然是有人栽赃陷害于我。”

“谁？”章世雍狐疑的目光转向四的学生。

殿的窸窣议论声顿时一静。

沈书月跟着望向周围，看过那一张张或好奇左右张望，或满面无辜的脸，抿了抿：“我不知。”

章世雍收回目光，恨恨一指前人：“你这脑袋成天就想着如何偷懒耍了？防人之心乃是士人立之本，自己都不知被谁害的，这指望谁……”

“我知。”一冷静的男声忽在殿中响起。

众人齐刷刷扭，看向站起来的裴光霁。

沈书月跟着诧异望了过去。

只见裴光霁从席间走，端立在过，朝章世雍躬一揖：“老师，学生知是何人所为。”

章世雍眉心一：“谁？”

裴光霁余光朝侧后方一落，一顿过后：“此事对峙查证还需一番工夫，恐要耽误今日的月试，还请老师应允学生试后再行禀明。”

章世雍看了已在计时的线香，朝裴光霁和沈书月：“也罢，既如此，试后你二人同我一去见山。”

两个时辰后，钟声响起，礼殿众学上了考卷，甫一殿，便一个个接耳地议论起今日考场上的事。

沈书月和裴光霁一起跟着章世雍往山斋走去，忍了一场月试，实是有些捺不住，想问问裴光霁，到底是不是她心中所想的那人。

她当然不是真的毫无绪。

方才之所以说不知，是因自知以她在老师心目中的分量，无凭无据的指控非但换不来公，还可能让自己陷更大的麻烦。

沈书月几次想与裴光霁说小话，却奈何老师就在前，她才声气，便被转过来的章世雍凶瞪了回去，只好一路憋到了山斋。

书斋，祝闻已坐在上首书案后等候多时，见到两人，先笑眯眯看向沈书月。

“考场上的事我都知了，越近来功课益不少，今日言之有据，从容自辩也得很好，这次月试考得怎么样，可有受此事扰？”

虽为一院之，祝闻的年纪反比书院里的大儒们年轻上一许，儒雅清和的眉目，说起话来比旁的老师更多几分亲切。

沈书月这才敢些不开心，行过礼后答了句：“还行吧……”

一旁章世雍眉胡竖起来：“山问话，岂可如何敷衍作答！”

祝闻笑着摆摆手示意无碍：“才了这样的事，孩不兴也是应当的，放心，此事书院定会给你一个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