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来的时间，你没什么表，任由他安排。化妆师为你上了淡妆，遮掩了底的疲惫，发型师将你的发整理得更加一丝不苟。整个过程，见琼都站在不远看着，偶尔提一细微的要求，例如应该换一个，染眉膏的颜他自己挑，饰要前不久定的祖母绿耳夹款，不变的是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你。

至于他的打扮，本就是个衣架，本不需要过多的打理。

当你最终站在歌剧院包厢昏暗的光线中时，缎面的墨绿裙像第二层肌肤，妥帖地包裹着你纤细的。布料光冰凉，随着走动泛起幽暗的光泽，领开得保守，袖及腕，只一截苍白的脖颈和锁骨。

见琼如今似乎衷于为你打一切，从到外，以一不容置疑的、饲养般的方式。发被简单地挽起，净却缺乏血的脸。你看着镜里那个陌生而致的影，到一阵荒谬的离。

“林太太您的底真好，可别觉得是我的手艺好哦。”想起当时化妆师笑眯眯的话，你稍微思考，之前确实一直在工作忙碌，被搞得烦不胜烦，后面确实过得还可以。

歌剧院的包厢里，灯光幽暗，空气里浮动着香、雪茄和某陈旧绒布的味。你们的包厢在二楼，位置很好，正对舞台，猩红的天鹅绒帷幕尚未拉开。

隔的包厢离得不远，低声的谈笑和杯盏轻碰声隐约可闻。见琼坐在你旁边的丝绒扶手椅上，一剪裁完的黑西装，衬得他肤愈发冷白，棕的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拢，光洁的额和那张无可挑剔的侧脸。他微微侧，正与另一侧一位鬓角白的老者低声谈，嘴角噙着得的浅笑，浅琥珀的眸在昏暗光线显得专注而疏离，俨然一位教养良好的年轻绅士。

只有你知，那西装包裹着怎样的望，那得表象藏着怎样扭曲的掌控。

虽然对他鄙视，但是有人和你打招呼你也会礼貌的回笑，在印尼什么都学什么都看，大家有意为难你的某些话题你都能接住并与其侃侃而谈。

见琼在不远看着你，好几次怔愣和惊讶，不知你们事的人都觉得你们关系好，你也顺从如的应了。

在外面还是要给的。

歌剧开场，恢弘的音乐响起，舞台灯光变幻。你迫自己将目光投向舞台，试图沉浸在那些陌生的咏叹调中，借此逃离边令人窒息的存在。起初似乎奏效了，音乐暂时淹没了其他官。

但很快，一只温的手掌覆上了你放在扶手上的手背。你指尖一颤，没有回。他的拇指开始缓慢地、若有似无地挲你的手背，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麻。你僵直着，不敢有大动作。

“你又什么？”

那人没有回你，手指却得寸尺，顺着你的手腕，袖之，在小臂侧的肤上连。音乐声很大，掩盖了你骤然加快的心。你试图将手臂收回，却被他更用力地住。

然后，在你毫无防备的况，他忽然倾过来，嘴几乎贴着你的耳朵，温的气息混着淡淡的酒香：“裙很衬你，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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