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指过伸, 从左腹开始，逆时针方向，动诊……哎呀, 病人你放松一啊，不动了……”

酒店房间里筒灯灯, 还有隐藏在天板四周的灯带，全都亮着, 光线十分明亮。

孟彦卿光着上半躺在床上, 艾青禾跪坐在他旁边，一边嘀嘀咕咕动作要，一边在他上行腹格检查的练习。

起初一切顺利，偶尔她忘了哪一, 孟彦卿还会及时提醒她。

但她动作慢, 费的时间, 手在他上说是叩诊诊, 其实跟摸来摸去也没多大区别, 孟彦卿渐渐有些受不了。

他为自己的生理反应到赧然，人家在好好学习, 你在这儿东想西想, 怎么想都有些不合适。

但生理反应很多时候是人无法主观行控制的, 他在行忍耐和平复心的时候, 本能地变得绷, 艾青禾很快就发现不对了。

她啧了声，停手看着他：“你怎么回事哇？”

孟彦卿目光一闪，反问她：“你动作怎么这么慢？”

十足十是要倒打一耙，艾青禾气恼地用力一拍他肚，好清亮的一声“啪”, 孟彦卿一愣，随即发一声闷哼，伸手抓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扯。

艾青禾直接扑在他的上，还没反应过来，嘴就被他堵住了。

柔的裹挟着炽烈的火焰闯她的腔，像是要将她所有的理智都走，耳边只有急促的呼声，她好像还听到越变越快的心声，但不确定是不是错觉。

像是夏天时突如其来太雨，又像是海浪拍打着礁石，都是节奏快得让她险些跟不上的，只好抱住他的脖颈。

她放任自己的理智被孟彦卿一吞噬，直到腔因为憋气变得难受，才终于回过神，开始试图挣扎。

孟彦卿立刻便松放开她，改为在她的角和鼻尖上来回啄吻，一又一，很小心翼翼。

这充满惜的姿态近乎于虔诚，动作轻缓而定，仿佛每一都是一句无声的宣言或承诺，艾青禾渐渐沉溺其中。

谁还记得什么格检查的练习啊，学习哪有小侣之间的黏黏糊糊有意思。

要不是孟彦卿心那名为谨慎的绳索将他脑海的猛兽拴住，还不知要亲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他将艾青禾在怀里，张咬了一她的耳尖，想说什么又说不，只好重重地叹气。

“苗苗……”

艾青禾把脸埋他颈窝里，闷闷地嗯了声，趴在他上一动不敢动。

半晌才低声问：“孟彦卿，我……我的格检查、还……还要练吗？”

孟彦卿又叹气：“你熟练掌握了吗？”

“没有，可是……”艾青禾支吾了一，“你会不舒服吧？”

孟彦卿一噎：“……这是意外。”

正式开始练习之前，谁也没想到会这样啊。

“可是……你不放松来，没有办法继续吧？”艾青禾很苦恼，但又很好奇，“是什么觉？”

“……。”孟彦卿有些赧然地应，勾着脖亲了亲她的脸。

被她的指腹轻柔抚过的觉在重新浮现在脑海，孟彦卿心神不由得一晃，又住了她的腰。

艾青禾无奈地摸摸他的耳朵：“就说没办法嘛，要不还是算了，早睡吧，明天还得去见习呢。”

到了这个学期，还去见习的就剩他们俩了，甚至就连艾青禾自己，也只去周六的上午，周日不再去了。

孟彦卿心涌起一丝愧疚，他总是督促她学习，现在却又是他绊住了他的脚步。

“对不起……”他低声。

声音里藏着忐忑的心虚，艾青禾起初没听明白，抬起，愣愣地看着他：“为什么这么说？”

“我本来以为……”他抿抿，脸上懊丧，“你这个周末能把这一节的容完整练习几遍，就算不能完全记住，起码有个印象，我以为我能教你，但是……”

他讪讪地住，睑微阖，一副不敢和她对视的样。

艾青禾这时才听懂他的“对不起”是指的什么，顿时忍俊不禁。

孟彦卿听着她的笑声，愈发不敢看她，睛甚至闭了起来，直到听到耳边传来她带着笑意的一声：“孟彦卿！”

他猛地睁开，看见她的脸正悬停在自己前。

笑的，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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