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都不肯说。好像是因为见到章凤英，她的样不太对劲，也不知是不是装的。老游说，大概只有你能撬开她的嘴。你要不要——”

“提讯梁威。”黎珩说。

林家聪一愣，摸了一后脑勺：“可昨天到了最后，他什么都不愿意讲。”

“这次他会开的。”黎珩顿了顿，缓缓，“为了保护阿。”

……

午一，黎珩与警员杰带着案卷，再次走审讯室。

梁威依旧以沉默对抗，面无表坐在椅上，双手放在膝盖，仿佛早已习惯镣铐的重量。

杰例行问话时，见他始终低，面无波澜。

昨晚一时失控说漏嘴，他显然已经打定主意，一言不发。

直到黎珩开。

“池阿已经在隔审讯室了。”

“很多事她未必清楚，但你一定知真相。”

黎珩翻开笔录本。

“刚才她见到了她母亲。就连她母亲章凤英都恍惚了一瞬，以为看见了过世的小女儿。”

“我想，池阿本人，也已经了。”

“如果我没猜错，她现在打心底里觉得，自己就是章慧静。”

话音落，梁威慢慢抬起。

神彷徨，像蒙着一层散不开的雾，让人看不真切。

一旁杰也怔住，猛地侧过。

不过一夜，ada竟然有了这么关键的发现。

梁威嘴动了动，像是费了极大力气才找回声音，嗓音沙哑：“你想知什么？”

黎珩语气放缓，抛几个问题。

“你是什么时候知‘章慧静’存在的？”

“你在旺角李记大排档见过她，时间线在张平轩死前。”

“所以，你杀张平轩，是为了‘章慧静’。”

梁威直视着她的睛。

与昨夜不同，黎珩没有施加任何技巧压力。

她只是静静等他思考，而后平静：“梁威，说真相，才能帮池阿。”

又过了片刻，梁威终于开。

“你真的能帮她？”

黎珩语气定，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我可以。”

梁威微微一动，卸抗拒，哑声开：“是我，是我害了她。”

……

与此同时，半山一栋独栋别墅前，车辆稳稳停。

司机恭敬开门，祥叔上前搀扶沈崇年。

祥叔心里清楚，爷孙俩的有多生分。

当年家里事后，老爷伤心过度，久地避着这个孩。后来沈之澄回国，两人也只是维持着淡淡的来往，数月才见一面。直到那些被刻意压着的周刊小报，爆到他面前，沈崇年才惊觉这孩过得有多荒唐，这才频繁地过来。

听说埗灶底藏尸案即将收尾。但直到现在，沈之澄几乎没过什么，沈崇年对这个孙恨铁不成钢。

“这个臭脾气，到底像谁？”沈崇年沉着脸，推开别墅大门。

祥叔不敢接话。

两人走到卧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