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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间开在闹市地段的金鱼铺。

店铺门摆着大大小小的鱼缸，墙边挂着几只捞鱼网，透明玻璃将光折斑斓彩，小鱼游来游去，时不时“咕嘟咕嘟”地吐着泡泡。

“ada，靠卖小金鱼能挣几个钱？”方芷珊望着这间店面，小声嘀咕，“戚可悦贪财，怎么会盯上这里？”

“去看一看。”

她们抬手推开门，走店。

挂在门框的风铃叮咚作响，店主叶伯看见她们，立即起，朝里屋喊：“淑霞，警察来了。”

不多时，他的妻从里间走了来，睛红，神恍惚。

夫妇俩大约六十多岁，发已经白。

“刚接到你们的电话，我门买报纸，才看见新闻。”叶伯哑声，“真想不到，小悦她……”

黎珩温声开：“我们今天过来，是想了解戚可悦的相关况。”

夫妻俩沉默片刻，从屉里取一张照片。

照片里，夫妻俩并排坐着，戚可悦站在他们后，弯着腰，三人挨在一起。

在警方的问询，他们轻轻叹气，慢慢说起过往。

“那段时间，她总是站在店门，盯着鱼缸里的小鱼看。我们看她面善，就捞了几条小鱼，送给她养。”

“她总担心小鱼养不好，常常抱着鱼缸过来，还开玩笑，说我们是小鱼医生。”

“一来二去，我们熟悉起来。她就向我们打听，店里有没有雇人的打算。”

叶叔指了指狭小的店面：“我们这么小的店，其实两个人忙活就够了，本用不着请人。可小悦手脚勤快，嘴又甜，总能哄得我们开心……”

“家里太冷清了，难得有人陪着我们说话。她说起租的房租期快到了，想问问我们认不认识相熟的业主。我们家里倒是刚好空一个房间，索留她在家里住。”

“小悦很懂事，非要付房租。我们不愿意收，她有时就陪我一起去街市买菜，抢着付钱。”淑霞婶接过话。

这对老夫妇说起，他们原本有个儿，早年儿意外离世，儿媳带着孙女远走。

忽然遇上这么贴的孩嘘寒问，他们恍然间像是看见自家孙女，在上实在无法拒绝。

夫妻俩特意为戚可悦收拾一间卧房。

久而久之，两人慢慢接纳了这个陌生的女孩，几乎将她当成家人看待。

“我孙女小时候，最喜吃我的烧翼。后来我给小悦吃，她也喜，每次吃得开心都朝我竖大拇指，像小孩一样。”

“在家里，小悦总是抢着洗碗、晾衣服，说我们年纪大了，想替我们分担家务。”

“那段日，是我们这么多年，过得最舒心的时候。”

“什么时候确定她在骗人？”方芷珊问。

“刚开始她说自己叫小遥，有一次从袋里掉一张份证，慌慌张张地藏起来。后来她又跟我们说，小遥只是她的小名。那天我们才知，她的本名叫戚可悦。”

“还有她刚搬来没多久，我们发现屉被动过，存折放的位置变了。”

当时两位老人心里只有隐约顾虑，无法笃定对方存心骗人，也不愿意这样想。

说话间，他们带着两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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