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诊所，他们一拥而上将人控制住。

说到最后，他们底只剩茫然与恐惧。

病房里，袁月明守在病床边，泪就没停过，轻轻抚摸女儿包扎好的手腕，一遍遍问她还疼不疼。

“阿sir，我们是不是要坐牢？”

“一开始是她主动来找我们的，还说自己有阿莹的记忆，讲得就跟拍戏一样。”

一时兴起闹这么大的事，局面彻底失控，他们早已经不知该怎么收场。

“我们刚开始没商量好问她爸妈要多少钱……”

“我们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贪玩。”

几人代，那天放学，他们在学校侧门截住江承溪，哄骗她一起去荃湾玩。

黎珩快步上前，蹲在她面前，放缓语调：“没事的，我们来了。”

……

“我们本没打算杀她，只是一时没想好该怎么办。”

这场没有经过周密预谋的绑架案，至此暂时平息。

黎珩动赶往医院。

她呆呆地看向闯来的人，神惶恐不安。

“后来看她钱大方，才知她家里开公司的，雇了好几个佣人，以前上学放学还有司机接送。”

“我们没打算撕票，只是吓唬她家里人……”

“她说不能逃课，因为要和学校对什么游学表格……我们就让她放学后别搭校车，走侧门来，晚上大家一起玩。”

团伙成员张吉顺是一名退休牙医的老来。父亲中风后，诊所闲置，他就经常带着油东一帮人来聚会打牌。久而久之，这里成了他们的落脚，这次绑架，也自然将人质带到诊所里。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留守陪同江承溪的警员上前汇报，医生已经完检查，女孩上遍布淤青和伤，万幸都只是外伤。

经过番讯问，几人讲清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

甚至打第二通勒索电话时，其中一个少年还在把玩闲置的牙钻，正是这一丝杂音，让警方锁定了他们藏的地。

……

江仲玮心有余悸，向医护人员确认后续的护理事项，商量是否需要住院观察。

“她太吵了，哭得没完没了。我们解开绳让她吃饭的时候，她还想逃跑……大家一时急，才动手打了她。”

“别怕，你安全了。”

可他们不停劝说，她最终还是松答应。

五人年纪都不大，为首的油东也才十九岁。这群人法律意识极其淡薄，无知蠢坏，只当这次的绑架是一场刺激的游戏，完全没有意识到已经犯重罪。

“她当时一直说不玩了，吵着要回家。但是都已经到了这一步，就由不得她了。”

少年急切辩解着。

“后来讨论好了，我们不贪心，只要一百万。一共五个人，分完之后也不剩多少了。”

至于后续的拘禁、打电话向家属索要赎金，全都是他们跟着电视里的警匪片照搬的。

“但是我们从来没想过真的杀人，就是借我们一百个胆，也不敢这么。”

“原本只是想捞一笔钱，分到钱之后，我们就能过上好日。”

直到确认来人是警方之后，积压许久的委屈涌上来，她小声啜泣，泪不停地往掉。

“我们就想着，找她爸妈钱。”

江承溪被麻绳死死捆在木椅上，满的伤痕，嘴被脏布堵住。在久挣扎中，她的双手手腕被麻绳磨破，血模糊，伤向外翻着。

警员继续盘问，还原绑架当天的经过。

“她就关在里面。”

“她本来就经常来砵兰街找我们玩的……那天早上，我们去学校门找她，问她要不要逃课和我们去玩。”

几名警员迈步往里面走去。

停业诊所的收尾取证工作已经完成，同时警署审讯暂时告一段落。

上午，他们只是模仿电视剧里的桥段，在通话时试探，询问江承溪的母亲有没有报警，谁知对方迟疑了好几秒。就是这几秒钟，让他们认定江家已经报警，几人心里慌，当即决定取消赎金易，甚至放了要撕票的狠话。

“我们只是觉得新鲜好玩，假装真信了，顺着她的话，故意逗逗她。”

宽敞的停业诊所，储隔间，他们看见了江承溪。

一众少年被带回警署，分别带不同审讯室。

一开始江承溪还有些犹豫，当晚她原本已经答应回家和父母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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