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睡不好，每天噩梦，梦到那场绑架案。”

“她还不止一次哭着追问我们，当年那场官移植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真相。孩越来越大了，很多事，已经瞒不住。”

“当年我们确实没走正规的捐献渠，砸了一大笔钱，打通了些门路，才拿到适的肾源。”

警员追问：“是谁和你们对接的？转账记录还在吗？”

袁月明低声：“刚开始，是找到门路，那些人说，会有人联系我们。没过多久，就有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主动找上我们，说手里有特殊门路，可以安排我们的女儿手术。那笔打通关系的费用和后续手术费，金额很大，没办法用现金结算，所有钱款都是从银行账分批转去的。”

“当初牵线的人再三叮嘱我们，这件事绝对不能外传，别提转院，更别提私作。对外只说正常排队，等到了捐献者。”

“那时候我们已经等得快要绝望了，孩血型太特殊，走正规渠本等不到肾源，一希望都没有，只能接受这场手术。”江仲玮垂，“手术名义上登记在我们转院后的医院，实际上，是在一间私人诊所行。我们不是没有顾虑，可女儿快撑不住了，只能照对方说的来。”

“好在手术很成功……”

“我们心里其实隐隐约约猜到肾源来路不净，可那是自家孩的命……只要能救孩，我们顾不上这么多了。”

走江家，黎珩立刻令：“彻查他们所有转账，顺着找当初那个中间人。”

随后警方直奔当时为江承溪那场手术的私家诊所，将两年半前参与手术的一众医护全带回警署问话。

一开始，所有人都在推脱装傻。

“我们只是程手术，别的一概不清楚。”

“肾源来自一个自杀亡的女孩，确定脑死亡后，我们才摘取的肾脏。”

“我是医生，救人而已，就算有人犯法，也和我们没关系。”

黎珩盯着对方，语气锐利：“自杀属于非正常死亡，照法例，必须走完全结案程，遗才能行后续理。等手续全办完再取肾，肾脏早就已经坏死。”

“你们拿这个坠楼女孩当幌，只是为了一看似合法的纸面手续而已。”

随后，警方陆续摆一条条证据。

见无从抵赖，主刀医生才颓然地坐在椅上。

“当年确实送过来一个小女孩，手术结束后就有人专门把她接走了。人少一颗肾照样能活去，她才十几岁，恢复速度很快的。”

“拿一个孩的肾脏，救另一个孩的命，我到底哪里错了？”

“我、我只负责动刀手术，所有前期和后续安排，都是别人搞定。”

警员不动声，目光落在他手腕的腕表上。

医生神躲闪，慌忙抬手盖住了这块价值不菲的手表。

与此同时，黄泥涌孤儿院的老院也被带回警队，正式问话。

一坐，老人就红了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