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但是很好相。结果本不是这么回事，本没人能受得了和他一起住！”

在警方的追问，这名职工开始慢慢回忆。

“我们一起住了三个多月，时间也不短了。但是明明住在同一间宿舍，就跟陌生人没两样。”他轻嗤一声，“廖家明平时很少说话，作息混，脾气还特别古怪，七的时候说自己要睡了，让我别声，到了半夜两三，又突然醒过来。有几次我夜里睡得迷迷糊糊，看见他一个人坐在床上，我真是吓破胆。”

“我们每个周末休，从来没见他门。我之前还问他，怎么都不回去看看家里人，他说，全都死光了。”

“他还动不动就发脾气，一回宿舍，就黑着脸躺床上。双人宿舍，空间本来就小，不什么，总是有动静的，他动不动就发脾气，搞得我必须迁就他的怪脾气，每天都过得很压抑。”

“那段时间，我找主递申请，想要搬宿舍。不过申请还没批，他就走了。”

沈之澄问：“最近你有没有见过他？”

“你怎么知？廖家明前段时间还真回来了。”他说，“我刚开始以为他落了东西，还主动问过他要不要帮忙。”

职员抬手指了指床铺上面堆放的杂：“毕竟他都已经辞职快一年了，现在我占了那张床，就算他回来找东西，短时间也很难翻来。”

黎珩问：“他当时怎么说的，有没有提起回到中心的原因？”

“怎么说的？他那天压没跟我说一句话，只是看了我一，转就走。”这名职员撇了撇嘴，“再怎么说，我们当初也同住三个月宿舍，打声招呼是最基本的，一礼貌都没有。”

“对了，突然问起这些，难廖家明犯事了？”他饶有兴致地凑过来，“重案组亲自过来调查，他犯的案不小吧？”

沈之澄没有接话：“记不记得廖家明回中心的日期？”

职员见状，瞬间意兴阑珊，虽然好奇却也不敢再多打探，安分地站在一旁。

“我记得是十一月初，大概是四号或者五号。那天天文台刚发布冷空气预警，你们可以去查一。”他回忆，“当时天气刚转凉，我妈还给我打电话，让我记得添衣服。”

黎珩和沈之澄对视一。

十一月六日，廖家明将第二封死亡预告信送到北角警署。而在投递之前，他曾折返复康中心。这行为模式，和他此前专程前往土瓜湾唐楼找项天华的行径如一辙。

“他有没有和你提过杨羽清？”沈之澄问。

“什么杨羽清？”他摇摇，“从来没听过。阿sir，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是没听明白吗？那个廖家明格孤僻，平时本不会和我闲聊的。”

直到问询结束，这名职员依旧喋喋不休，不断数落着廖家明有多难以相。

警方与他确认供，随即离开宿舍楼，前往后勤主的办公室。

只是两人扑了个空，后勤主外参加社署统一安排的安全集训，要两天后才结束训练回中心。

弟俩便沿路梳理案。

整个复康中心，没人能说廖家明与杨羽清有度往来。

他究竟为什么会寄那封措辞扭曲的匿名信件？

两人走到半路，忽然，沈之澄的手提电话铃声响起。

他听了几句，语气浮夸：“真的假的？那真是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