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不溯及既往

博克和德施泰特少校敲定了最终的攻阵地分后，就由鲁路修开车逐级上报批准、备案。

各级队也了相应调整。比如第2突击营对应的里亚第6师，挪到了阿尔芒耶尔镇的北半侧，并急构筑最后的击阵地。相应的，对应第1突击营的里亚第12师，则调整到了小镇的南半侧，也作着同样的准备。

这两个师属的炮兵团，也锣密鼓地署了前沿观察哨、掩。一旦打起来，他们都要“一对一帮扶”提供火力支援。

集团军还从后方调来了一些军级炮兵单位，同样临时补给一线攻队——总攻的时候，光靠主攻师自己的炮兵是绝对不够的，往往会临时超数倍的炮兵力量。

而且最后关，鲁路修还看到了总参谋决策动用的280毫米“烟者”掷雷（也就是二战中挪到sdk251“行走斯图卡”半履带车上的那发架，前文上过图）

这武，这次并不是用来投掷重型榴弹的，而是丢“煤气罐”，用于装法军已经用过好几次的泪瓦斯。

原本在地球历史上，首次使用氯气就是在伊普尔战役中。

而现在这个世界很和谐，双方都没有毒气，最终也只能以牙还牙用泪瓦斯。这东西毒不死人，只能用来“走位”，也就是让一线固阵地的敌兵受不了往后逃。

至于把投掷手段从地球上的“直接打开煤气罐放气，靠风过去”，升级为“烟者”掷雷，也是总参谋研究了条文后的决定。

因为《海牙1907》第23条只规定不能用“火炮”发气容，而“烟者”更类似火箭发。

这在中文语境里或许不好区分，因为“火箭炮”也带个“炮”字。但在西语里很好区分，只要没有密封膛压的炮，国际法上就只能算“投掷支架”。

鲁路修甚至怀疑：是不是因为总参谋的外甥被挪到了第一线当“突击队”，所以总参谋才如此用心增掩护火力，唯恐总参谋的外甥有意外。

从这个角度来说，拉冯博克少校当自己的营，也算是收到了奇效，让这支队被额外照顾了。

……

最后两天的备战，就在脚不地的忙碌中过去了。

鲁路修也是第一次亲自参加这大会战，原本缺乏直接带兵经验的他，跟着博克少校和隆尔上尉等领导、同僚学了很多东西，查漏补缺了不少一线军事常识。

时间转来到12月20日的凌晨。

由于19日夜时，雪就渐渐变小了，所以集团军敲定20日早上6开始炮击、8全面攻。

早上4多，士兵们就都起来了，并在5前吃完早餐，再泡咖啡。

德军的军粮供给系统要比东方军队简单得多，因为不需要烹饪带汤的菜，也就没有基层炊事班。主面包和都可以由师直属的“面包连”统一烤制然后分发。

喝咖啡时，隆尔等军官都围着鲁路修，张地分析着一会儿可能遇到的况。

最擅不走寻常路的隆尔，似乎对总攻时间的选择很不满意：

“要我说，就该凌晨4炮击、6攻。那样效果还好些，能打敌人一个猝不及防，等冲锋时天也刚蒙蒙亮，不影响突击视野，也不至于让远的敌人看得太清晰。”

隆尔的抱怨很快得到了其他军官的响应。因为这很符合常识，前几次战役也都那样的。

“确实，8再攻，敌人的机枪手和野战炮观瞄视野都会更好。哪怕是雪天，也不该定得那么晚。”排迪特尔少尉附和。

迪特尔少尉似乎有一天赋，特别擅崎岖地形作战，观察战场环境的光很老辣。

好在鲁路修知层，他连忙解释说：“大家不要胡思想了，上面的决定是有理的，这次攻会用到烟者投掷煤气罐。

泪瓦斯的白烟就要看得见才有威慑力，如果天黑投，敌人呛得半死却不知哪里安全、往哪里逃，就起不到走位的效果了。

上面不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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