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被半途拦截了，布军飞机也只能以临时了加弹匣的柯尔特1911为主、反击德军的轻机枪侦察机。

想要在那么短的时间，给飞机装上固定式机枪，不是那么容易的。

就算装上了，士兵毫无训练和理论基础，至少十天半个月之不可能形成战斗力。

所以伊普尔战役期间，德军单方面掌握绝对制空权，已经是有保障的了。殷麦曼上尉也是在1月8日当天、带队击落十几架敌机后，被当场晋升为少校，并拿到了一枚蓝克勋章。

今天已经是德军战斗侦察机升空作战的第八天了。

从里尔到伊普尔上空的制空权，仍然被德军牢牢掌握，可以确保关键时刻敌人没有空中侦查力量能抵达关键地区上空。

这一切，也都为德军的后续行动提供了侧面保障。

……

德施泰特少校的营，就这样在前线低烈度蛰伏、一直等到午时分，雪终于得越来越大。

空中双方的飞机都已经消失了，没有人再能起飞。

而凯默尔山的大量布军炮兵观察哨，也因为大雪的遮蔽，彻底失去了视野，两三公里外就什么都看不清了。

“是时候了，已确认失去山视线。无电线通知后方，可以让我军的210毫米重型榴弹炮场了。”德施泰特少校亲自用望远镜反复观察后，达了这命令。

他正在呼叫的那些榴弹炮，是来执行反炮兵任务的，目的就是对付山反斜面边缘、敌人居临署的重炮阵地。

本来反炮兵任务所用的大炮，最关键是程远，德军的k16型150毫米加农炮的原型试产炮就很不错，程非常远，可以超过山的布军大炮。

但很可惜，敌军非常险刁钻地把重炮署在了山稍后方的反斜面，还构筑了非常漫的备用阵地。加农炮的弹相对更直，很难打中山反斜面上的敌炮。

必须是弹角度较为抛的榴弹炮才能命中（也不用太抛到迫击炮/臼炮那样，因为敌人也是榴弹炮，如果反斜面太斜的话，敌人自己的榴弹炮也打不来了）。

之前多日德军攻未果，就是因为敌军的炮兵观察哨，可以居临发现德军重型榴弹炮阵地，而且确观瞄定位。德军重炮一阵地，就被居临的敌炮反杀了。

德军有空中侦查优势，也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因为空中侦查废不掉敌人的山地面观察哨。最多也就到“双向透明”，彼此都能第一时间发现对方坐标。

可山反斜面的敌炮先预设阵地，有居临的优势，德军炮兵要前、反击阵地，展开署就需要很多时间，要白白先挨很多炮击，往往没撑到开炮就完了。

这问题，此后几十年都是攻山一方不得不面对的大困境。

就好比后世的赛瓦斯托波尔攻城战，要不是攻方先掉了克西姆炮台那些305毫米炮塔的观察哨，古斯塔夫炮本都不敢接近到署阵地、然后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