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误差了1700多码。

“前卫号”的419毫米主炮（165吋）在这个距离上本不需要校，因为肯定误差大，布国人也就暂时忍几分钟。

随后，德方以每1分半钟一的速度，又校了2，误差分别是700码和900码左右。

第三反而比第二更不准了，这一现实也让德方舰意识到现在的天候和海况，确实不适合在如此远距离炮击。

如果是在地中海，白昼况，德制双联装炮的度，在27000码开打也是完全合理的。

但今天着暴风雪，连舰载机都无法起飞了，视野和颠簸都会导致舰炮度降。刚才第三明明照此前的误差调整了击诸元，却偏得更厉害了，显然是风浪颠簸所致。

双方就耐心又听炮了几分钟，858分，彼此接近到24000码，德布双方才不约而同又开始校。

就这样1分半一地着，同时双方以30度夹角彼此接近，基本上每航行1海里就能接近1000码，以各自30节的航速，也就是每2分钟就能彼此接近1000码。

906分时，彼此已经接近到2万码，双方的校误差也从六七百码降低到了三四百码，随后便各自降低船速，分别从32节/30节的极速，降到22节/21节的巡航速度。

降低船速，让兴波阻力和波浪度刚好和舰度的一半吻合，可以极大降低航行时的颠簸，也能一步提舰炮的命中率。

如果今天这一战是在天气好风浪小的环境打，以这个时代的炮瞄火控，2万码早就取得确命中了，但在暴风雪，即使把其他状态都优化到最好，炮弹依然有200码以上的误差。

双方的炮手，都经受了严峻的挑战。912分，双方距离18300码时，“德玛尼亚号”在采取半齐时，其前两座主炮的4枚450穿甲弹，终于有1枚结结实实扎在了“前卫号”的前甲板上。

命中船无甲的非心区，本来应该右舷穿、左舷穿，直接打过穿。

但因为战距离还远，炮弹是大角度坠落，竟直接从前甲板右侧穿去、前船底偏左的位置穿底而——

本次大战以来，所有的战列舰对战，都是在黑夜环境。夜战哪怕有火控雷达指引，至少也要1万码以才能效命中，极个别神经枪或许能在接近1万5千码时奖成功。但绝没有1万8的命中记录过，双方都缺乏这么远命中的弹效果实战数据。

“前卫号”船居然被直接穿了个船底的，炮弹过穿后才在海中爆炸。虽然穿甲弹的装药量只有几十公斤，大约相当于航空鱼雷的十分之一，但因为是在底的海里爆炸，加上本来就钻一个缺了，爆破的压还是把穿甲弹钻来的扩大了好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