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常历大声地回答，此时好像一气终于上来了，脸上的红光渐渐涌现，“哥！谢谢你！以前你还在二十八中的时候我就特别崇拜你！”

他去倒了杯喝，然后：“严小冬，你们自己玩吧，今天我不在家吃饭。”

邺城没有供，这回连徐鸣野也乖乖穿上了厚衣服。我的厚衣服只带了一件，穿起来后发现不是那么保了，老徐就让徐鸣野先找件他的外给我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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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鸣野找了件黑的机车风棉服给我：“试试这个。”

小姨空给我和徐鸣野换上电毯和厚被，又把油汀推来放在房间里。这是一电的气装置，开了就会很和。

就在这一刻，我的耳莫名其妙地鼓了起来，像是坐飞机时周围的气压骤然改变时的那般，我嘟囔：“哦，那不就是约会吗。”

我和徐鸣野对视了一，徐鸣野刻薄地问：“你同学没基础病吧？让他早回去，不然倒在我们家很麻烦的。”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到了十一月底，徐鸣野终于在t恤外面了件灰帽衫，看起来竟然多了斯文的气质。军训时晒黑的肤也渐渐恢复，没之前那么黑了。

“大了。”我不用穿就知。

“你去哪儿？”我问。

我没有电脑，其实也不怎么玩，但还是先收了。

我的耳朵瞬间又不痛了。

完澡我躺在床上，睡觉前却把自己的右手放在面前看了看。徐鸣野那边渐渐安静来，我还记得他刚刚握住我的那一瞬间。想着想着，不知什么时候我也陷了梦境。

常历在我和蔡皓轩的鼓励，终于对二班的那个女生告白了。他俩差不多了一学期的网友，常历还在游戏里加了女生所在的公会，天天当，给她攒的小药和材料都爆仓了……

常历是一个星期后终于鼓起勇气来找徐鸣野的。

蔡皓轩：“。”

十六岁男生的悲惨初恋，就这样在逐渐到来的冬天里潦草收场了。

我：“……”

我：“。”

再之后，蔡皓轩熬过了一段灵低谷期，重新开始画画。常历则把他的《圣界》账号送给了我，发誓此生不会再碰这个游戏。

一时之间，常历跟丢了魂似的，每天浑浑噩噩地坐在教室里，也不知是气多还是气多，总之半死不活，挨老师批了也没有反应。

我狐疑地看向徐鸣野，又说：“你去哪儿？为什么不说？”

“我真的来了哦……”常历站在我家门，跟被结界挡在外面似的。

“去……”徐鸣野弯腰系好鞋带，“去找姚远。”

徐鸣野皱眉瞪了我一：“还有别人，这也叫约会？”

徐鸣野挑了一双净的球鞋穿，没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又问常历：“那女孩是你女朋友了吗？”

我无语地拉了他一把：“来，没事！”

徐鸣野：“。”

我：“。”

“哦。”徐鸣野笑了笑。

然而，女生很果断地拒绝了他，说她一直把常历当哥哥，并没有那个意思。

“应该夏天买羽绒服，反季节还打折。”徐鸣野一边在柜里翻来翻去，一边对我和老徐说。

“哟。”正好这时候徐鸣野从楼上来，“严小冬你带朋友回家了？”

老徐说：“那不是忙嘛，你有空的时候去给小冬买一件。”

常历近距离接到男神，先是浑一抖，然后额冒汗，讲话也哆嗦起来：“哥哥哥哥哥……徐徐徐徐鸣野哥……我是常历，上次谢谢你、你帮我……”

谁能想到故事的结局竟如此急转直？

我了。

我还是先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和徐鸣野一起走去东街的公站等30路车。冷风像刀般刮着我的脸，徐鸣野站在旁边看了我一，：“冷啊？”

他又看了看我，似乎在判断我是不是说谎，之后他往我边站了站，伸手勾住我的脖，把我往他那里带了带。

小冬的新衣服

果然，我穿上后不太合，老徐不再挣扎，当天晚上就给了徐鸣野钱，让他带我去商场买一件。

邺城的冬天很奇怪，气温不是匀速降的，而是忽然有一天，当我发现被窝怎么都不起来，脸和手会冻得生疼，我才明白原来是一夜之间就冬了。

“呃……”常历老实地，“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