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说，“哥你睡吧，你那电动车坐得也冷。”

我想了想，还是笑：“算了哥，睡吧。”

走到一半，徐鸣野还是觉得需要推个车，于是又和我折返回去找了辆推车，问我：“你坐不坐里面？”

常历见怪不怪地：“邺城人不会离开家乡太远的。”

我小跑过去，夸他：“哥你怎么这么好啊，哥你也太好了吧。”

“随便。”我说。

徐鸣野撇撇嘴，还是遗憾地：“那毕竟是十八岁，成年礼要有的吧。”

“是啊。”我算了算，“十二月份都过了……”

徐鸣野大为吃惊，仔仔细细地看我：“你十八岁了？”

”蔡皓轩附和。

我：“……”

蔡皓轩又认真地：“明年哦，明年是2012年，说不定世界都要毁灭了……”

“有这名字吗？”我懵了。

我：“。”

一周后我终于也开始放假，家里正要准备年货，小姨和老徐不知我和徐鸣野喜吃什么，就让我们自己去超市看着买。

今年寒假明显放得比去年少很多，二十八中组织了集补课，当徐鸣野已经可以在家呼呼大睡的时候，我还是得去上学。

我笑：“这不都在附近吗？”

“小冬你吃什么？”徐鸣野很乐意这件事，吃过午饭就拉我一起了门。

徐鸣野每天晚上睡觉前有良心不安：“小冬明天喊我，我送你。”

由于徐鸣野实在是太自信，一时之间我简直找不到任何反驳他的，只好默默地一个人走开，坐回床上打开了电脑。

“徐鸣野！”我无语地冲到他的面前，“五个字，你就对了一个玛！”

“沙琪玛。”徐鸣野说。

常历：“一本总是可以的。”

我想了想，脑海中还没什么思绪，：“还早，等明年这个时候再说吧。”

“可能世界已经毁灭了，我们现在都住在黑客帝国里面。”徐鸣野说，“当然也可能没有，不是过好多预言家吗，反正就是战争、暗杀、大灾难之类的……我觉得有些就是凑巧吧。就像那个谁……以前有个叫沙琪玛的还专门写了本预言书。”

我被噎了一，哭笑不得：“你们怎么跟我哥一样……考不了啊！认清现实吧！”

我百思不得其解，照“沙琪玛”找了半天，最后勉得了一个结论：人家叫诺查丹玛斯！

我：“……”

“吃开心果。”我笑了笑。

超市里气开得很足，四周温如，我讲这句话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但徐鸣野忽然沉默了来，不知在想些什么。

徐鸣野看我一：“这个天吃雪糕？”

“你有想过去哪儿上大学吗？”常历说，“邺城的大学都一般。”

这个我倒是没有反驳：“一本可以。”

“你带我去跨年那天就是。”我跟在他的后面。

蔡皓轩对这个很熟，他爸每次吃饭都会关心他，掰着手指说：“上海、南京、杭州……就这几个地方。”

晚上放学天也黑得早，我背着包走校门的时候路上刚到晚峰。徐鸣野穿了一件棕的棉服夹克，着黑的线帽坐在他的电动车上烟，冷风得他微微眯起睛，看见我后对我痞气地扬了扬，不用开也知他想说什么。

我微微愣住，有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叫什么？”

“冷不如短冷。”徐鸣野说，“何况我坐你前面不是挡了很多风吗？”

我问徐鸣野有没有听过2012年世界毁灭的事，他说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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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鸣野冷不丁地被烟呛了一，笑：“你被训练来了……走，回家回家。”

蔡皓轩：“嗯嗯。”

徐鸣野很笃定地告诉我：“外国人名字都这样，就是奇奇怪怪的，你学习比我好应该比我更懂啊严小冬。”

徐鸣野打了个响指，赞同：“开心果好的，天天快乐。”

徐鸣野仔细一看，愣了几秒后也哈哈大笑：“差不多。”

“差多了！”我也啧了一声。

徐鸣野：“，怎么没人提醒我一，你也没说。”

“假的吧？”常历笑。

“不去。”我说，“放过这辆车好吗，我都十八岁了。”

我笑了笑，：“去年我们一起打雪仗的时候我就说过，我不怎么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