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小冬，我忽然就知我在什么了。”徐鸣野艰涩地。

我十分吃惊地看着徐鸣野，因为我没想到他看见了我和那个女生站在一起，也没想到他在那么短的时间里，竟然这样想过。

徐鸣野能想得那么多吗？我端详他，仿佛重新认识了一遍徐鸣野，也像面对重复太多次的汉字，到一语义饱和的状态，到陌生又奇异。

“我怕我影响你，小冬。老徐他经常警告我，让我千万不要影响你……”徐鸣野了一气，低着说，“可能这句话也阻止了我，我当时太快乐太放肆了，我像是小孩儿得到某件玩一样对你……但我没有真正地想过我在什么，也没想过那样的后果会是什么，所以我有害怕，于是我对你说我在开玩笑。”

这时候，我到徐鸣野搭在我肩膀上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在颤抖。

我找了很久自己的声音，终于把它调成装模作样的频率：“那么，你也没有和七仔哥、姚远赌钱吧？”

“没有。”徐鸣野说。

悬在我心里的某块石落了地。

徐鸣野又有心虚地说：“不过他们都知，我……我太得意了，他们说早就看来我们有不对劲，我说严小冬肯定喜我……”

我：“……”

唰的一，我心里的石又升到空中，尴尬地差原地起。

“你！”我提了声音，“你有病啊！你也太自恋了！”

徐鸣野在我面前说了一大堆，不再像以前那般嚣张地用鼻孔看人，而是变成了曾经我梦里现过的那只蓬松泰迪熊，一副哈腰的样。

我想了想，还是前一黑，怒：“你有病！”

徐鸣野伏低小：“是是。”

我挣脱掉他的双手，地：“我要回学校。”

“严小冬！你听懂我说什么了吗？”徐鸣野叫住我，忧心忡忡地，“我是认真的！我是真的想好了才来见你的！我已经柜了，我好准备了！”

“我听懂了。”我的忽然变得很闷，有些呼不畅地。

徐鸣野盯着我的睛，似乎了他很大的力气问：“那……你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我说：“没有。”

我伸手开了门，徐鸣野也没有再阻拦我，只是说：“我明天还能去找你吗？”

“明天我满课。”我说。

徐鸣野的表沉了来，窘迫地问：“所以你现在只想当我弟弟，是吧？”

我差儿绊了一跤，幸好我生生地住了，不太诚实、却很嘴地装酷：“啊，那不然呢。”

门关上的一瞬间，徐鸣野飞速地眨了眨睛，整个人看起来无奈又脆弱。

是另一个我没见过的徐鸣野。

我走酒店，商业街还有几家店在营业。冷风过我的脸，我放在袋里的手也在微微颤抖。我走小超市里给大飞拿了包辣条，在酒架前犹豫不决一会儿，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我要保持清醒，虽然此刻我很需要一些酒来麻痹自己，但我知，我必须一直保持清醒。

走回去的路上特别安静，手机在我袋里震了数次，但我没有理会。

片刻后我从西门了学校，和我一起的还有几个晚归的学生。冬夜大学的路似乎被无限拉，我呼间的气化作几缕白雾飘散远去。

踩着回到宿舍，一门大飞还在打游戏，我把辣条丢给他，他看了我一：“回来了？我以为你就在你哥那儿睡了呢。”

不知为什么，直到此时此刻，重新回到我熟悉的宿舍，我才终于地了一气。我的脖、肩膀和后背僵又疼痛，仿佛过去几个小时后里和徐鸣野待在一起，我的正在经历一场看不见的异化。

我去淋浴间里抓冲了个澡，来后终于觉好了一，也不像先前那么沉重。然后我躺在床上，拿手机看见徐鸣野给我发了好几条消息，他让我别生气，到宿舍了跟他说一，最好能打个电话给他。

我没有给他打电话，只是发了消息过去：我睡了。

徐鸣野秒回：好，晚安小冬。

我放手机，大飞他们见我上床躺，很快也都准备熄灯休息。

接着我闭上睛，我的大脑却跟疯了一样转个不停。我把白天见到雷昆的事全都忘了，就像这一天我真正醒过来的时候，就是傍晚回来看见徐鸣野的那一刹那。

我在脑海里重演了一遍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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