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戈看着，像被人生生剜开。

“把那个净净的你还给我——”

“把我刚认识的你还给我！”

猴在旁边急得不行，终于忍不住嘴：“梁先生，你别这样，这次的火灾其实——”

钉脸骤变，冲上来捂住猴的嘴就往外拖。

门“砰”地一声被重重带上。

梁戈死死盯着他：“你差被烧死？”

“没有。”王小河疲惫，“没那么严重。”

“你到底还要替那帮人死几次？”梁戈恨恨地盯着他，“那群人里有多少是真不怕死的，你心里没数？”

“梁戈！”

“有多少人早就动摇了，嘴上喊着不走，背地里偷偷去腾龙那边打听过搬家补偿，你想过没有？你拼死拼活护的，到底是一群同路人，还是一群只会躲在你后、等着你替他们血卖命的废？！”

王小河发白的脸更冷了几分。

他明显动了怒，却仍死死压着，只皱眉，一字一句地回：“没有这事。”

“他们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你生气归生气，别这么说他们。”

那语气里的维护太过本能，太过毫不犹豫。

梁戈猛地一窒。他疼得想笑。

“你怎么能他们胜过我！”

而王小河皱着眉，神里没有梁戈想象中的震动，反而透一近乎疲惫的不解。

这句话他已经听过太多遍，连争辩的力气都快没了。

“你又在说这个。”

他的确不明白梁戈为什么总要把一切扯回这个问题。

连着几天没合，失血、伤撕裂和烧未退的后遗症一起反扑上来，视野边缘瞬间泛起大片模糊的白光，耳边嗡嗡作响，连坐着都开始发飘。

王小河意识扶住床沿，结艰难动。

“……别吵了。”

“我知我比不过他们……”

梁戈拳。

“但我只是不明白，可你至少告诉我，我凭什么永远是最后一个知你事的人？”

王小河脸很难看，“我现在不想聊这个。”

梁戈忽然俯蹲了去，膝盖重重磕在病床边的地砖上，发一声沉闷钝响。

王小河愣住了。

而梁戈死死压在床沿前，仰着看他。

他颤着手，从袋里摸一个很旧的银小盒。

打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戒指。

“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连看都没让别人看过……”

他把那枚戒指王小河掌心，手指冰得发抖，却死死包着他的手不放。

“我给你，只给你。”

王小河错愕地看着他。

但是——

“跟我走。”

“但我们只是先离开，先活来，等我们有能力了，局势变了，我们还会回来……好不好？”

“你不能再留在这儿了，你真的会死在这里……”

他跪在地上，恳求。

“算我求你，小河，跟我走……我什么都准备好了。”

就这样双手握着他，将埋他的腰侧。

“你什么都不用，只要跟我走……”

王小河心都要碎了。

王小河反手握住他的手，痛苦：“不行……我走不了，梁戈。”

每一个音节都在割自己的咙。

“如果走了，我这一辈，都不会心安。”

梁戈猛地抬看他。

“那我呢？！我在求你，我在求你啊！”

王小河连呼都因为肋侧的伤而发颤，却还是忍着，一字一句地解释。

“梁戈……我不是在不不顾地送死。”

“这次真的不是，林博士那边已经把听证会推到最后阶段了，保护令也在生效……他们现在本不敢像以前那样明着动我，不到最后关，不会真和我撕破脸。我今天去那边，是因为有人临时传消息说了问题，原本安排好的人也都在，计划只是确认况，真的是意外，我低估了他们狗急墙，真的……”

“快结束了……”

他的手吃力地抬起来，抚摸着梁戈冰冷的脸。

“真的快了。我向你保证，我会活去。这些伤我会养好，事我会完，我……”

梁戈慢慢松开手，缓缓站起。

“好，我就问你最后一次。”

“梁戈……”

“我和旧堡，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