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个昏天地暗

钉皱着眉：“你是不是太信他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我给他装定位的时候，手都伸他衣服里了。”车猛地冲去，他才冷冷开，“动作那么大，他一反应都没有。梁戈如果防我，我不到这程度。”

“不是这个。”王小河打断，“我是说——解药，会不会是假的？”

钉沉默几秒，最后还是说：“他就是个疯。”

“因为局势已经变了！听证会已经卡死，腾龙现在占上风。他们越觉得自己赢定了，就越会往死里压条件。梁戈如果真回去帮我们周旋，只会越来越危险！”

这话竟听着很心灰意冷，那无力改变、心疼焦虑的觉几乎快溢来了。

空港区只有风声，集装箱间漆黑一片，看不见半个人影。

几个腾龙的人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哀嚎，发动机还在冒烟。

“好的。”梁戈微笑，“我都同意。”

艾米莉忽然抬手打断。

“别说了。”王小河声音一沉去。

“……疯。”

艾米莉继续：“像腾龙的人。”

“这不可能。”钉立刻说，“他不可能放弃。”

“你说的所有，我都会去调查。”她面无表地宣布，“如果再发现你骗了我任何，我们……”

王小河：“以前我觉得他很重，但现在，他变轻了……一个快被毒死的人，为什么会越来越轻松？”

远港方向，海雾正缓缓升起来。

钉又忍不住宽：“但他们现在觉得他中了毒，已经翻不了，再加上又赢了我们一局，多少会放松警惕。你总不能再去打他们一次，打死了也不给你解药，梁先生只会更危险……”

他一把拉开车门。

踩碎。

他话里有话，其实还是想醒王小河，最起码稍安勿躁。

钉低声：“可我们现在这样盯着梁先生，不也是把他往火上架？那边一旦发现，只会怀疑他和我们的关系。”

与此同时，距离旧港区不到两公里的架路，一辆黑车已经狠狠翻撞护栏。

王小河沉默很久才开：“他像在安排后事。”

两人同时朝仓库外看去。

“你们怎么都这样说我？”梁戈叹了气，站起来，“来吧，记者小，我们聊真正重要的——”

“走！”

王小河面无表地说：“辉应该没有骗我。他真快死的时候是什么样，我看得来。所以很可能，此毒无解。我有很不好的觉。也许梁戈也猜到了……”

钉：“我和你有一样的觉。尤其这次回来，不知他在得意什么。在我的印象里，他喜当救世主都是因为你。”

“不是为了我。”王小河倒是很清醒，“他回来以后，我的确侥幸过。但他失忆了，假的就是假的。”

王小河站在风里，死死盯着那个方向。

钉靠着变形车门气，抹了把脸上的血。

这语气很有掏心窝的意思，钉不免坐直：“他怎么了？”

王小河扣好安全带，直接一脚踩油门。

“那你觉得，他打算什么？”

她盯着外面翻的海雾，声音压低：“我过来的时候，有车一直跟着我。”

“……”艾米莉将录音笔丢在地上。

“他们本来就会这么想。”王小河不觉得这值得顾虑，“卧底这份，本来就不可能被真正信任。”

“我早说了，他是疯！”

“……你就这么确定？”

“先别动。”

钉快步跟上来：“你把这帮人全拦在这儿，万一他们本来就是去接梁先生的怎么办？那我们跟着又有什么意义！”

王小河突然说：“我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王小河蹙眉不语，钉问他在想什么。

梁戈眯了。

“你说……他是不是骗了我？”

艾米莉眉却皱得更。

“你相信梁先生，不代表不能防他。如果真像你猜的那样，解药是假的，梁先生从一开始就在骗你安心——那说明他现在还在替腾龙事。”

王小河低检查枪里的弹：“我只是想知，他到底准备什么。”

王小河只说：“他不会。”

“我不明白，为什么不能直接谈！大家合作，一起反过来骗腾龙，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