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典型。”她冷笑。

他们查遍港务局废弃档案，老电视台录像，以及地论坛帖……梁戈连早年已经倒闭的小报馆都跑了一遍。

“什么词？”

于是后来很一段时间，梁戈和艾米莉的调查方向都是维克多本人的过往资料。

最后多少都会退一。

“你是在让维克多怀疑……当年他卖的贫民区里，还有活？”

先放火。再清洗。像理垃圾一样。

“不错，”梁戈说，“而且那个活，就是现在的引路人。”

很多夜晚，艾米莉都抱着电脑蹲在满是灰尘的资料室里，梁戈则站在旁边，一张张翻那些发黄的死亡名单。

可实际资料显示，那一晚，军警行动时间和火灾时间完全重叠。

但是，这样无疑也把自己推向了险境。这正是最让艾米莉发麻的地方，梁戈似乎本不在乎谁会死。

“我好像有明白了。”艾米莉低声，“他后来毁掉那么多地方，过那么多脏事，可那些账最后全记回了旧堡上。因为那里是他最早的，也是他最想抹掉的地方。”

【维克多早年疑似于南岸贫民区。】

远船鸣笛，还在黑暗海面缓缓回。

梁戈说：“他把整个贫民区卖了。为了拿到走私线，他了整个贫民区的位置。”

录像到这里被切断。

维克多这类人，越是作恶越多，就越会恐惧过去。

“现在来聊聊最后一步吧。”梁戈看向她，“记者小，我需要你帮我放一场烟。”

“对啊。”梁戈笑了，“维克多这人，如果没有真正威胁到他，本不会离开自己那层保护壳。他有的是退路。”

“还能怎么典型？”艾米莉讽刺，“越是这人，越恨自己的来。只要旧堡还在，就永远有人知，他现在那昂贵西装底，以前也不过是从烂沟里爬来的。”

那一刻，艾米莉真正到骨悚然。

“我在布局引路人的时候，往那些浪汉、赌场醉鬼，还有贫民窟的小孩，在他们脑里过很多半真半假的东西。”

事就开始变得吓人了。

“什么意思？”艾米莉目光犀利，“为了让他回来，你以前还了什么？”

艾米莉终于彻底听懂了。

“是什么？”

而火灾发生前几个小时，所有就已经被人提前锁死。

但维克多却还是一步不退，不断追加人手、资金和武装力量，像宁可把事闹到不可控制，也一定要把旧堡从地图上抹掉。

录像模糊得厉害。

人群尖叫着往外冲，却发现全被铁链锁死。

“差不多吧。他们绝对印象刻，因为引路人每次经过他们边，都会反复提几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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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东西最怕细查。”梁戈笑了一，“但真真假假掺在一起，就会变得特别有意思。而且我真的让那些证人见过引路人了。”

“他们会说，有个组织能理记忆。还能让人失忆。”

里面是一场很多年前的贫民区火灾。

腾龙是棋，他们是棋，甚至连他自己都是。

“正常的。不过，我之前就觉得。腾龙少个阿媚，几个港，死一批人，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他不一定会真正回来……”

艾米莉瞳孔微微收缩：“你故意让维克多知？！”

“怎么典型？”

是的。二十多年前，某地发生过一次贫民区大火。

王小河后来已经带着人反抗到近乎不要命，舆论持续发酵，正常况，腾龙早该暂时收手了。

当一个“知你过去，并且正在回来复仇”的影开始现时，维克多一定会亲自回狮城确认。

梁戈听完，只是若有所思地笑了一。

艾米莉从一个快退休的老记者手里，买到几盒早就停播的录像带。

后来，他们终于从一篇二十多年前的边角新闻里，找到一句被删剩的话。

“你找了演员？”

唯独旧堡不同。

艾米莉扶额：“你居然让他去查我们……”

再往后查。

这个疯，正在利用维克多的恐惧，一对方自己把“引路人”补充成一个复仇幽灵。

而镜最后，一辆军警装甲车缓缓驶火场。

“火、烧焦的小孩、人被锁在屋里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