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河眸光微微一凝。

老蛇。这个名字已经第二次现了。

比起名字本，更让他在意的是吴医生的反应。

吴医生他接的不多，却一直觉得他把梁戈看得比谁都重。与其说是佣人，不如说或许在相过程中逐渐变成了家人……他在这时候反复提起老蛇，就意味着这个人一定能左右梁戈的境。

而现在，梁戈最大的麻烦应该只有一个才对。王小河神骤然沉去。

老蛇……会不会就是解毒的关键？

他当即调，拨通了林博士的电话。

不到十分钟，林博士便把电话打了回来。

“查到了。”她语速很快，“老蛇，本名不详，十几年前就在黑市制毒，很早就洗过一次份，后来彻底消失了。我们系统里没有他的现住址，不过我联系了以前禁毒组的人，他们前几年有个线人。”

她很快发来一个号码。

“这是当年的负责人，现在已经退休了。除了他，没人比他更了解老蛇。”

特殊委托

王小河立刻驱车赶往那名退休警探的住。

耳机里，梁戈却始终兴致缺缺：“我觉得，应该是找不到了。”

吴医生急得声音都变了：“找不到，就说明不是躲起来，就是已经死了！你怎么办？”

耳机里忽然传来一阵短促电，接着彻底安静来。

王小河低看了屏幕，这是设备检测到附近存在异常信号扫描后的自毁保护，会主动切断连接，避免双方位置暴。

他一把摘耳机，重重丢到副驾驶，那一其实没什么必要，只是发。

梁戈那边，手机忽然响了。

“跟丢了。”开锁李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意外，“人突然从所有镜里消失了。”

原因无他，林博士联系好通指挥中心过去的老同事，借着路施工的名义临时调走了附近几个路的实时画面，最后让王小河从一条几乎没人知的维修通穿过去。

等开锁李重新恢复追踪时，人早已离开了整个监控覆盖区。

吴医生气得拍桌：“你告诉他真相，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瞒着他，也不全是为了计划。”

吴医生皱起眉。

“这毒得可真值啊！”梁戈双放光，“旧堡的事我早就看够了也嫉妒够了。现在好了，不他是查我还是救我，所有时间力，全都砸在我上。睛里除了我，已经装不别的了。你说，我为什么要急着结束？”

吴医生木着脸想，神经病。

早该记住，这位是，不是。阎王可能也嫌他疯，不会那么快就收的。

这样一想，他逐渐心如止，也不那么急了。

“不过，”吴医生提醒，“你不是最怕他事吗？万一腾龙也在找他呢？”

梁戈笑了笑：“担心。”

“刚才抱他的时候，往他上放了个东西。”

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已经亮起一个缓缓移动的光。

“他前几天偷偷往我上了一个，我总得礼尚往来。到时候谁先找到谁，可不好说。”

“唉，”吴医生说，“你们随便吧！”

那一边，王小河已经见到了退休警探。

对方提前被打过招呼，显然知他的来意，开门见山：“你查老蛇，是不是为了一个中毒的人？”

见王小河，他叹了气：“那你要好心理准备。外界对老蛇有个误区，事实上他从不主动给人毒，只接受委托。”

王小河这里就不懂了。

那人于是说，黑市一直传一句话，只要老蛇肯亲自见你，就说明毒是照你的要求的。普通买家本见不到他。

王小河面凝重。

看来老蛇并不是毒的源，更像是替真正毒人办事的中间人。

找到他，未必能找到毒，却极有可能顺着这条线，把真正委托这一切的人挖来。

而那个人，十有八九就是引路人。

老警探很快又联系来一个人。

那是当年专门替老蛇安排易的掮客。

那人早就洗手不了，本不愿再提从前的事，可架不住老警探的面，最后还是默默抱来一本泛黄的旧账，说是当年留的最后一记录，此后就再没碰过这些东西了。

账本没有名字，没有照片，没有份，所有易都只剩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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