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确定么？”助理又确认了一遍，得到的回复是一声更低的音，“不用了。”

上课忍耐不住给他打电话就足以说明。

“晏先生？”

转而，给张愿生打去电话，亲自确认，预料之中，刚响五秒，就接听了。

张愿生先前还回答，后面就没力气了。

特意调。

手机贴在耳畔，晏韫说话时的吐息都听得一清二楚，隔着屏幕，拂过心间。

张愿生缩被窝，用手揩了揩额的汗，光是听见晏韫的声音。

助理看看闭的门板，“小少爷回房间了，约莫是困了，正在休息。”

短短几分钟的间隙。

张愿生趴在沙发上，照顾他的人从司酌临时换成了另一个陌生的beta。

晏韫打字打到一半，顿了一。

他就忍不住了，压抑着，“在……想先生……”

“很想……”

撑着起来，往卧室走，“你，别来。”

张愿生握着手机的手更了些。

想得连呼都是他。

大平层。

张愿生撑着那摇摇坠的理智，哭未哭，闭着双，将脸埋在被里，

他还是不到心狠，让张愿生一个人度过易期，与其让别人看着。

很快批了假。

还是那句。

张愿生躺了半个小时，最后实在受不了那助理跟看濒危珍稀保护动的神。

助理看着屏幕上，备注老板发来的信息，几分钟前，“如果阿生要来，就带他来见我。”

张愿生难耐地伸脆弱的脖颈，眉心轻蹙，动着结，又叫了一声，

“……，嗯，我尽快回来。”

但在看见助理发来的信息时，晏韫退对话框，又加载了两遍。

助理言又止，工作上他懂得灵活变通，但晏韫吩咐必须寸步不离张愿生。

还叮嘱张愿生好好休养，最重要。

克制

“有多想？”

他微薄的防线好不容易建立起来，再见到晏韫，岂不是白忍了这几天。

“宝贝想去哪儿，可以让司机送你。”

听说是晏韫其中一个助理，办事很利落。

“宝贝在什么？”eniga的语调很平，在明知故问。

正常。

张愿生修腻白的手指攥着手机，了，复了又松开，说着违心的话，

一时纠结，突然，手机收到晏韫的消息，舒了气，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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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没说话。

仿佛梗着什么，上不来也咽不去，他已经没勇气再拒绝晏韫了。

晏韫已经替他安排好了一切。

难以自持时，也都是他，包括现在。

开学不过几天，张愿生就请了一周的假，但他未曾谋面的导员似乎很好说话。

哪里不舒服，易期还能哪里不舒服？

时刻观察着张愿生的反应，稍有不适，就凑过去问哪里不舒服。

张愿生那边闷声不响，忽地，提起，“先生，我可以学车吗？”

算了，beta不理解。

“先生，在忙，我等你回家。”

没想到，比张愿生更想见面的，是自己。“宝贝，继续休息，有不适和助理说。”

“小少爷，您要是想见晏先生，我给您买票，或者乘私人飞机。”

跟以前一样的接听速度，“……哈……嗯……先生……？”甜腻，低哑。

易期需要伴侣在边陪着。

请假了，上会有人来学校接你，你回家休息，等易期过去再上学。”

他承认，他怕张愿生什么傻事。

“那想见我么？”

“钥匙在书房第二格屉……”

但冗难捱的呼声卖了他。

张愿生主动给他打电话时，什么都没说。

“他现在在哪里？”晏韫凝神。

气氛沉寂了几秒，晏韫收敛气息，了胀痛的太，

就没想过张愿生不答应，隔着薄薄的门板，张愿生闷闷地说：“不用。”

晏韫一如往常地叮嘱。

不如把人接到自己边。

且不说张愿生年纪还小，还是被eniga临时标记，反应会更烈。

“好。”

片刻后，嗡声：“……好。”

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可能，张愿生是真的困了，助理去只会徒增他的厌烦。

“小少爷说，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