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坐在座位上，单手撑着，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一黑圆珠笔，若有所思。自从那个雷雨夜的秘密被彻底撕开后，事的发展完全超了他的预期。他本以为林念会反抗、以为她自尊心受挫的乖乖女一样，扇他一掌然后远离他。可是她没有。她只是红着眶，承受了他的戏谑和羞辱。更让江野到浑血沸腾的是，他用恶劣言语行为试探她的反应，她居然全接受。原来林念到最后都会顺从他，任他想怎么样欺负她。这发现让十几岁少年的里，陡然滋生了一近乎变态的、可怕的施。原来她可以为了我连尊严都不要。这认知像瞬间将江野心最的狂妄与控制放大了无数倍。那不仅仅是虚荣心的满足了，而是一将一个乖乖女，一个纯洁无瑕的灵魂彻底掌控在手心，任由自己的快。无论他多么恶劣，她都照单全收。既然她怎么样都会顺从，既然她连反抗都不会，那他为什么还要收敛？少年的恶劣天在这一刻彻底脱缰。他开始渴望看到她更失控的样，渴望看到她那双总是写满隐忍的睛里，因为他而染上更的、无法自的绝望与顺从。他想看看，这个声声说“喜他”的女孩，究竟能为他退到哪一步。

林念握着钢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脱力。试卷上的字迹很漂亮，可只有她自己知，她校服底的肌肤，此刻还在因为刚刚江野不经意的碰而微微发。当一个人在最自卑、最晦暗的青里，见过那束最耀的光后，她就再也离不开了。哪怕那束光要将她整个人灼伤、烧焦，她也舍不得躲影里。江野的行为很恶劣，她比谁都清楚。他撕碎了她的日记，他用那些暴的行为动作羞辱她，他把她的尊严踩在脚底当成好玩的玩，那极端的羞耻和自卑几乎要把她淹没。可是，这竟然成了她唯一能留在江野边的借。如果顺从能让他多看自己一，如果被他欺负能让他在她边停留，那尊严又算得了什么？她都甘之如饴。她咽咙里泛起的酸涩，在心里轻声对自己说：“江野，如果你觉得折磨我很好玩，那就继续吧。”

江野也开始故意用那带了意味的暴手段去试探她的底线，肆意妄为。数学课上，老师在讲台上讲解着复杂的函数题，教室里一片安静。江野双大剌剌地张开，稳稳占据了课桌的大片空间。他的没有动，就那么势地敞开着。

“啪。”

他看似随意地一抬手，把林念刚写完的练习册直接扫落到自己间，准地落在双正中央，靠着椅方。

“捡。”江野声音压得极低，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压抑的、暗的弧度。

林念浑僵，脸瞬间烧得通红。她知自己别无选择，只能一气，在课桌缓缓蹲了去。狭窄仄的空间里，她半跪着钻江野张开的双之间。少年修的从两侧包夹着她，校服的肌绷而。烈的、带着汗味的少年气息瞬间将她包围。她伸手去够练习册时，整个人几乎要贴到江野的大。就在指尖碰到本的那一刻，江野突然微微俯，一只手势地在她后脑上，迫她抬起通红的脸，直直地看向他。

“看着我捡东西。”他低声命令，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暗和沙哑，“……乖一。”

林念的泪瞬间涌了来。她跪在他间，抬看着他那张居临、带着病态满足的脸，大的羞耻像一样淹没她。间传来的一阵黏腻让她几乎要当场崩溃。她咬住，却诚实地发着抖，被迫跪在他间、被迫对视的屈辱，竟然让她面不受控制地了一片。校服的布料隐隐有些黏在肤上，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带来更加清晰的羞耻。而江野看得比她更清楚。他能觉到自己正迅速起，校服被起一个明显的廓。看着林念红着眶、跪在自己间颤抖的模样，那极的征服和暗几乎要冲破理智。他结动，呼微微加重，却忍着没有一步动作，只是用拇指鲁又带着占有地过她的角，轻轻地拍着她的脸。

“看着我？”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兴奋，“日记里不是写得那么喜我吗？”

林念几乎要被羞耻疯了，红着脸，小声、破碎地求他：

“……江野……求你……别这样……”

江野暗得几乎要低笑声。他得发疼，却享受着这在课堂上隐秘折磨她的快。讲台上老师还在讲课，而一个乖乖女却跪在他张开的双间，里已经泪、面了。

“捡完书就上来。”他最后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残忍的温柔，“但记住，以后只要我把东西扔去，你就得这样跪着捡。懂吗。”

林念颤抖着，泪不停地掉。她捡起练习册，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得几乎握不住。当她狼狈地回到座位上时，双间那片还在提醒她，她已经彻底溃不成军。江野收回，表面装作认真听课，嘴角却带着怎么都压不住的、满足又恶劣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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