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温知夏的慢慢偏向另一边。

最后落在了陆谨言肩上。

他轻轻僵住。

前排的许灿从后视镜里看见，迅速拿起相机。

陆谨言抬。

“不要拍。”

许灿压低声音：“纪录片素材。”

“未经授权。”

“温知夏已经签了拍摄同意。”

“这不在授权范围。”

许灿只好放相机。

“陆审真严格。”

陆谨言没再说话。

车经过一段颠簸路面时，他抬手护住温知夏的额，避免她再次撞到车窗。

整个动作很轻。

没有把她叫醒，也没有趁机靠近。

只是一直保持原来的姿势，让她睡得安稳一。

两个小时后，汽车驶临溪镇。

老街比温知夏记忆中窄了许多。

街边不少房屋翻修过，曾经的杂货铺变成了茶店，卖冰的小摊也换成了连锁便利店。

只有路两侧的梧桐树还在。

枝叶比九年前更茂密，遮住半条街。

温知夏车后站在路，许久没动。

“想起来了吗？”许灿问。

“一。”

她指向街。

“文印店应该在那边。”

陆谨言没有说话，只接过她手里的电脑包。

“我自己拿。”

“你要拍照。”

“许灿才拍。”

“你要画草图。”

“现在还没画。”

“等会儿会画。”

温知夏看着他。

“你是不是从小就喜替别人拿东西？”

“不是。”

“那为什么总拿我的？”

陆谨言顺着老街往前走。

“因为你会忘。”

温知夏跟上他。

“我什么时候忘过？”

“迎新时忘了u盘。”

“纪录片开会忘了充电。”

“上周忘了笔。”

“今天发前，差把电脑落在车上。”

她张了张嘴。

“你记这些什么？”

“避免项目损失。”

“又是项目。”

“目前确实在项目里。”

温知夏看着他的背影，轻轻笑了一声。

陆谨言越来越会用她熟悉的方式逗她。

文印店仍在原来的位置。

门重新换过，白底蓝字写着“临溪文印”。

玻璃门旁贴着打印、复印、证件照和广告设计的价格表。

温知夏站在门。

风铃被推门的气响。

柜台后，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抬起。

她与陆谨言的眉有几分相似，只是神更柔和。

“回来了？”

“嗯。”

陆谨言把电脑包放。

“妈，这是学校比赛的采风团队。”

陆母笑着走来。

“知夏吧？”

温知夏愣了一。

“阿姨认识我？”

陆母看了儿一。

“以前见过照片。”

陆谨言轻咳一声。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