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信息？”

“没有。”

“如何证明？”

“知序收到的需求文件、问答记录与现场材料均通过统一项目系统发送。”

“独立委员会可以查访问日志。”

“陆谨言是否在竞标中向你提供过方案？”

温知夏顿了一。

“叁案例表达替代路径。”

“这不算提供方案？”

“属于终选前专业需求会后，衡川对争议容提的可执行边界建议。”

“同一阶段，其他竞标方是否获得过专业反馈？”

这个问题不由温知夏回答。

陆谨言说：

“委员会会调取双方沟通记录。”

“你只说你知的事实。”

温知夏重新回答：

“我不知其他竞标方获得的反馈。”

“知序收到的叁方案已经在项目记录中披。”

“最终提案将其作为联合审成果标注，没有宣称由知序独立完成。”

陆谨言看着她。

“很好。”

“为什么？”

“没有替衡川回答。”

这正是他今天要教她的。

只说自己能够证明的分。

不因为急着洗清质疑，就替别人填补事实。

模拟持续到午一。

温知夏最后一次陈述，控制在七分五十八秒。

计时发轻响时，她刚好说完最后一句：

“知序接受行业查，是因为原创不意味着从未见过相似事。”

“它意味着我们能清楚说明，什么来自研究，什么来自合作，什么由团队独立完成。”

陆谨言没有立刻评价。

过了几秒才说：

“可以。”

温知夏拿起杯。

“只有可以？”

“委员会不是提案客。”

“无需绪染。”

“可你刚刚了。”

“说明逻辑完整。”

“陆律师现在夸人这么难？”

陆谨言看着她。

“你讲得很好。”

这一次没有再加“只是事实”。

温知夏低喝。

角却轻轻弯了一。

午两，独立委员会听证正式开始。

地仍在衡川。

但没有使用品牌项目会议室。

而是安排在另一层的独立听证室。

知序与衡川项目组分开场。

所有陈述全程录音录像。

陆谨言坐在侧面程序席。

不在委员会中间。

也不在温知夏边。

他负责确认文件编号、证据提顺序和利益冲突程序。

听证开始前，郑仪先宣读规则。

“本次查不以网络舆论作为事实依据。”

“委员会只审查已提材料。”

“任何与原创无关的个人评价，不结论。”

“知序可以陈述，也必须接受质询。”

“衡川项目组同样需要说明竞标程序和资料转。”

温知夏坐在发言席。

右手边放着证据目录。

左手边，是那只大学时的计时。

陆谨言走过来时，没有低声安。

只是将计时放到她手边。

“八分钟。”

“知。”

“钮还记得？”

“左边开始，中间暂停，右边归零。”

“嗯。”

“你坐哪里？”

陆谨言指向侧面。

“那里。”

“不会替我补充？”

“不会。”

“我说漏了呢？”

“委员会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