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回答我。我想，如果是我的话，我会为死的。”曾经的救助，对白祯而言也许只不过一个顺手救人；可是，对她而言，却是一场不释手的劫。

“阿芯，你睁开睛看看。我是你的祯，我一直陪在你的边，死去的是幻象，是阵法里的幻境。”

白祯说着说着突然觉得多了东西，复杂的温的占据了她的心智，“我一心求得升仙，却执意忽视你对我的分。我逃避心里的觉，这才让杂念趁机修成真。鬼医帮我除去了白葭，却也泯灭了我的智。”

“我会好好保护阿芯的，从此以后。”这样的话从白祯嘴里说来，真是甜腻到爆，韩芯开心地攀上白祯的脖，拥抱了好久，突然才想起，“哎呀！不是说胡也在这里吗？会不会有危险？”

“如果不是我自愿，她便没办法我的血魄。”韩芯静静地说，心里还有些迟疑，“，如果是你，你会为我死吗？”

白祯回想起韩芯梦中，竟然有那么一丝羡慕。看着她们在一起岁月静好的模样，有时候就会……就会有那么嫉妒。

“后来司药仙人助我一臂之力，我却私心想，要是我能够和你一起得升仙，哪怕只能默默看着你无忧无虑，也是快乐的。”

白祯转过，韩芯肩跑到胡晶晶跟前，不好意思笑：“胡最厉害了，幻魇是不是已经解决啦？”

直到她看到穿着喜服的白祯起，她便笃定这份可能会天地不容的。

“你们俩个还能想起我啊？”

所以，她其实也是喜这丫的吧。

假若韩芯的心不在绝望，那幻魇便不能控制她去自灭。白祯见韩芯轻轻松松地从藤蔓取手腕，伤迅速愈合，还是有些不放心地拿过来看了看。

胡晶晶没好气：“被她逃了，恐怕这阵法上也要散了。跟我过来，咱们得赶去。”

胡晶晶看着这两个卿卿我我的就觉得生气，妖类双修并不是什么稀罕事，更别说是真谊了。这些她都不关心，可是她们俩在这里谈说的，竟然把她忘在一边了！那个幻魇一都不好对付好吧！

“这世上，最值钱，最不值钱。”鬼医淡淡地说完这句话，看着外面焦急等待的小姑娘，又笑：“是□□，也是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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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盏渐渐发淡淡的光，金的光芒印照在白祯的脸颊上，驱散了沉淀许久的绝望，韩芯化成人形，睁开睛，虚弱地看着白祯，勉笑：“我就知……会一直保护阿芯。”

白祯平生第一次有了心疼的觉，绝望爬满心房仿佛以前丢失的所有愫都回来了一般，那些没尝过的喜苦痛一叠叠地攻击着她对成仙的执念。

“傻姑娘。”白祯抱着孤盏，心突然平静了来，微笑着想起鬼医曾经对她说过的话，只觉得如执念穿□□，或死亦生。

“阿芯，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那时候你还那么小一，怯生生地躲在我的里，小心翼翼地问我，‘你可不可以常常来看我。’我知你经常偷偷跑山看着我修行，穿着粉红的小裙，明亮灵的睛，就算是不说话，我仿佛也能听到你的心声。”

原来，三人走阵法仅仅用了一刻钟。古良倒是吃了一大惊，昂首地收好装幻魇的瓶，严辞：“尔等妖孽，我纵然敌不过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