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修衍本能地伸手接住，手是实实在在的重量和温半空中，冲力带着祁修衍都往后挪了半寸。

满朝文武：“！！！”

暗卫们：“！！！”

祁修衍：“？”

他低。

怀里的人抬起，咧嘴一笑，一白牙。

“狗暴君，”司尧笑得睛弯弯，“早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殿所有官员都呆住了，他们有的低着，还不知发生了什么。

有的刚好抬，只看见龙椅上突然多了个人，正坐在皇帝怀里。

暗卫藏在梁上、后、屏风影里，所有人都僵了一瞬。

就连祁修衍本人，也罕见地愣了愣神。

他看着前这张脸，这张应该已经被千刀万剐、烂在诏狱地底的脸。

第五次了。

不，这是第六次。

这个认知让祁修衍的大脑现了短暂空白。

他想问你怎么还活着，想问你到底是谁，想立刻掐断这人的脖——

但司尧没给他这个机会。

他贴在祁修衍耳边，声音轻得像人低语，“来呀，互相伤害呀。”

话音落的瞬间，他反握在后的右手动了。

三棱军刺从腰侧，在晨光中划一暗哑的弧线，没有反光，没有破风声，安静得可怕。

祁修衍的瞳孔缩成针尖。

他看见了那把武，造型怪异，三条棱，血槽得能吞没光线。

他也看见了司尧的神。

那是怎样一神啊——

疯狂，暴戾，仇恨，还有一丝

解脱般的笑意。

祁修衍想动。

他的也本能地了反应，肌绷，力瞬间注四肢，手已经抬起来要格挡——

但还是慢了。

司尧的动作，快得超越了人类极限。

那是二十年刀血练来的杀人技，是在无数次生死一线中淬炼的本能。

是把所有力量、速度、仇恨都凝聚在一击中的决绝。

第一刀。

三棱军刺准地刺祁修衍左，位置分毫不差，正是心脏所在。

刀没大半，三条棱刃旋转着撕裂肌、血、组织，血槽在瞬间满温的。

祁修衍猛地一僵。

剧痛炸开，但他甚至没来得及闷哼——

第二刀。

司尧刀，带一蓬血与碎，然后再次刺，同一个位置，更，更狠。

祁修衍的手终于抬到一半，手指已经到了司尧的手腕——

第三刀。

第四刀。

第五刀

司尧本不在乎自己会不会被攻击，不在乎周围有没有暗卫，不在乎接来会怎样。

他脑里只有一个念：还给他。

把那一千二百刀的滋味，十倍，百倍，还给他。

刀起，刀落。

每一次都扎在同一个位置，每一次都旋转着搅动，每一次都带更多的血与。

祁修衍的玄黑朝服前襟已经彻底被血浸透，暗红迅速蔓延，像一朵狰狞的在绽放。

他的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涌来的全是血沫。

那双总是冰冷淡漠的睛里，第一次现了清晰的绪——

疑惑，震惊，不解，还有一丝

荒谬。

他想不通。

这人明明已经被凌迟了，明明应该死了，为什么还会现？

为什么能凭空现在金銮殿？

这太荒唐了。

荒唐到，祁修衍在再一次看见司尧的那一刻，心底便已经预知了这个结果。

从司尧现到第五刀落，整个过程，只过去了两秒。

两秒。

梁上的暗卫终于反应过来了。

“有刺客！护驾——！！！”

凄厉的尖啸划破金銮殿的死寂。

一秒，弓弦崩响，至少六支弩箭从不同方向向龙椅。

司尧觉到了背后的破空声。

他没躲。

第六刀。

第七刀。

第八刀

弩箭中了他的后背、肩膀、大。

一支箭甚至穿透了他的右肺，箭尖从前冒来，和他的军刺一起扎在祁修衍。

司尧闷哼一声，嘴角溢血，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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