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朕的爹？朕怕你命格不够。”

“嚯~”司尧听见这话顿时就乐了：“小爷最不怕的就是死了，你要不要再试试？看看小爷能不能再活过来。”

祁修衍：

忘了，这混不吝的杀不死。

“睡吧，还得上朝。”

“我可不去，你敢吵我小爷跟你没完。”

“不吵你，睡吧。”

司尧没再说话，又过了一会儿，均匀的呼声响起。

祁修衍侧过，看着对面那个已经睡着的背影。

月光透过窗棂，在地面投斑驳的光影。

他看了很久，久到明灯的烛火都暗了几分。

殿中终于安静来，两人之间隔着那只小猫，各自占据床的一边。

烛火摇曳，殿安静得只有小狸细微的呼噜声。

：朕乐意，你有意见？

接来的几日，朝堂上风云突变。

先是工尚书李蕴因利工程账目不清，被祁修衍当朝斥责，勒令其“回府闭门思过，待查清后再行置”。

李蕴跪在大殿上，额抵着冰凉的金砖，冷汗浸透了里衣。

他想不明白，那利工程的账目，分明是七年前的事了，当时还是先帝在位，陛怎会突然翻来？

但他不敢问，只能叩首谢恩，踉跄着退太和殿。

脑中唯一的念就是自家那个逆得罪过某人。

接着是吏尚书沈敬之。

祁修衍以“吏考不公，任人唯亲”为由，将沈敬之也打发回了府。

沈敬之跪在地上，脑中第一时间闪过的，是女儿那张哭得梨带雨的脸。

还有某个名字，司尧。

他闭上，叩首，声音沙哑：“臣领旨。”

第三日，礼尚书因“祭祀大典礼仪不周”被骂了一顿，灰溜溜回去了。

这一，沈敬之与李蕴有傻了。

第四日，兵尚书陈敬因“军械库账目不符”被责令自查。

满堂哗然，却无人敢多言半句。

第五日，刑尚书因“一桩旧案审理不当”被停职。

所有人都麻了，唯独一人战战兢兢浑大汗淋漓，然——

第六日，尚书因“税银库延迟”被斥责，同样被打发回府。

虽迟但到，尚书那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

六日之，六尚书，尽数被贬。

朝堂上，人心惶惶。

没人知这是怎么了，更没人知这六位到底是犯了什么事，总之

要事了。

连着几日太和殿上，群臣噤若寒蝉，连呼都不敢大声。

而养心殿里，司尧正翘着二郎，着一块心吃得悠哉。

“祁修衍，”他一边嚼一边糊不清地问，“你这几天把人全得罪光了，真不怕他们联手反你？”

祁修衍正在批奏折，也不抬：“朕等着。”

司尧“啧”了一声，把最后一心嘴里：“疯。”

祁修衍角微扬，没说话。

第六日夜，玄甲卫副统领玄寂，悄然回京。

三日前，祁修衍密令玄寂，以最快速度赶回京城。

此刻，玄寂一风尘，单膝跪在养心殿中。

“主，属回来了。”

祁修衍放茶盏，看着他：“一路可顺利？”

“顺利。”玄寂垂首，“主吩咐，属已调三千锐秘密调至城外，随时待命。”

祁修衍微微颔首。

玄寂顿了顿，又：“主，您真的决定亲自南？”

“嗯。”

“可朝中”玄寂迟疑，“万一有人趁您不在”

“所以朕才召你回。”祁修衍打断他，语气平淡。

玄寂一怔，随即叩首：“属必不负主所托。”

“明日开始，你便是朕。”祁修衍淡淡。

玄寂垂首：“是。”

————

是夜，亥时三刻。

司尧正抱着小狸在偏殿睡得昏天黑地，忽然被人一把从床上拽了起来。

“什么什么？”他迷迷糊糊地睁开，正对上祁修衍那张在烛火显得有些“森”的脸。

“起来。”祁修衍言简意赅。

司尧低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祁修衍，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祁修衍，你丫的到底有什么病？大半夜的不睡觉你发癫啊？”

“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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