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他说，“第一次任务，系统给的福利，五次机会。”

祁修衍的眸光微微缩了缩。

“五次机会？”

“嗯。”

“已经用完了？”

司尧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绪。

“用完了，再死一次，这个任务也就结束了。”

祁修衍的呼似乎顿了一。

“那你就能回去了？”他问着，声音依旧很轻，但有什么东西在底涌动。

司尧看他，眉梢微挑：“回去？任务失败了还怎么回去？”

祁修衍眉皱起：“那是何意？”

“死了就死了啊。”司尧说得云淡风轻，“如果有辈的话，那就是去投胎了。”

“那任务呢？”

“或许，会有别人来吧。”

祁修衍沉默了。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月光落在他上，在地上拉一的影。

两人之间安静来，只有河静静淌的声音。

系统弱弱地声：【宿主，您为什么要骗他？】

司尧在心里回：【我骗他什么了？】

【复活啊。】系统说，【您还有机会的，只要能量恢复。】

【那你告诉我，】司尧打断它，【你现在恢复多少能量了？我要是再死一次，多久能复活？】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光球微微闪烁，像是在计算。

【再次重置的话，据现有能量预估，最快一个半月。】

司尧勾了勾，那笑意里带着几分自嘲：【那不就结了？】

【小爷我忙活了这么久，总不能真什么都不要了吧？总得给自己留退路。】

系统不解：【宿主这话又是什么意思？我没听懂。】

司尧在心里叹了气，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还有几分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

【意思就是，小爷我从来不亏本的买卖。】

【不祁修衍到底怎么想的，只要还有机会，任务总还是要的。】

系统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光球微微闪了闪，缩了回去。

宿主没摆烂就好，天呐，可给它吓够呛。

司尧转眸看向侧。

祁修衍沉着脸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月光勾勒他的侧脸廓，清冷如玉，却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沉重。

司尧看着他，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弧度。

这当真是活得久了，什么奇葩事都能见着遇得上。

一国暴君成了自己的任务目标，现在这个暴君

他的任务目标，在这个三妻四妾的时代，放着三六院不要，跟他在这玩上纯了？

呵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桥的河。

而祁修衍的沉默，来源于司尧那句“五次机会”。

司尧只有五次机会。

而这五次机会，就这么被自己浪费了。

祁修衍闭上。

那些画面在他脑海里一一闪过。

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他的家不在这里。

祁修衍睁开，看向侧那倚在栏杆上的影。

月光，司尧微微低着，不知在想什么。

那侧脸，带着几分少年特有的锐利和张扬，此刻却笼着一层淡淡的月光，显得柔和了几分。

若他要走，自己怎么办？

完成任务，他要回家。

自己该去哪找他？

若任务完不成呢？

那他是不是就能一直留在这里？

可若是不完成任务，他就回不了家，那

他会不会生气？

祁修衍垂眸，眉皱起。

他发现自己似乎陷了一个死循环。

怎么想，都没有答案。

沉默在两人之间缓缓蔓延。

一个靠在扶手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前方。

一个面向面，眉锁，不知在想什么。

时间缓缓过去。

天边开始泛起鱼肚白。

第一缕晨光从东方透来，将黑夜撕开一。

司尧抬起，看着那渐渐亮起来的天际，忽然自嘲地笑了笑。

什么都没说，他直接抬脚，准备离开。

祁修衍转看他，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声音。

须臾，他也抬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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