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峤南的脸彻底失去了血，他嘴翕动了几，似乎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来。

林霁川等了两秒，见他没有让开的意思，侧从他旁边绕了过去。

叶峤南猛地转，冲着那个毫不留恋的背影喊：

“你一定会后悔的！”

“林霁川！你一定会后悔的！”

林霁川的脚步顿了一。

但他没有回，甚至像是怕被缠上一样走路速度渐渐加快。

林溪山啧啧称奇，怪不得原书里林霁川原剧里追妻火葬场直接失败被换攻了。

确实有狠。

上辈

叶峤南刚才说的“你一定会后悔的”这句话，原书里他也对林溪山说过。

就在叶峤南和林霁川彻底闹掰、转扑他怀里之前的那一晚，叶峤南红着对林霁川喊了这句话。

现在，同样的台词，依旧说给了林霁川。

林溪山忽然觉得有好笑。

不是讽刺的那笑，而是真的觉得好笑，原来叶峤南的剧本翻来覆去就这几句台词，什么时候都能拿来用。

他摇了摇，正准备转离开，叶峤南的目光忽然越过人群，准地锁定了他的位置。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上。

叶峤南的睛红着，脸上全是泪痕，但看到林溪山的瞬间，他的表变了。

从绝望变成了委屈。

一“你看到了吗？我受伤了，你怎么还不过来安我”的、理直气壮的委屈。

好了，现在绝望的成了林溪山了。

他一，现在边没有裴止，要是叶峤南冲过来拉着他哭诉，他不敢保证那“狗人格”会不会再次上线。

他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但叶峤南已经抱着朝他走过来了。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

“溪山……”叶峤南的声音带着重的哭腔，“你都看到了对不对？”

叶峤南在他面前站定，把往地上一扔，抬手抓住了他的衣袖，就像以前无数次过的那样。

“他拒绝我了，”叶峤南仰着脸看他，泪又掉了来，“林霁川他拒绝我了……”

“我是不是很差劲？是不是不上他？”

“溪山，你说句话啊……”

林溪山低看着那只抓着自己衣袖的手。

白皙的、纤细的、微微颤抖的手。

曾经，他觉得这只手很可怜，需要被保护。

现在他想赶甩开。

但他不确定自己甩不甩得开。

一秒。

两秒。

三秒。

那诡异的力量没有现。

林溪山的心脏重重地了一。

他试探着开，声音是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平静：“叶同学，请你先放开我。”

叶峤南愣了一，意识地收了手指：“溪山？”

“你放开我，我们再说。”林溪山又说了一遍，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

叶峤南的手指慢慢松开了。

他看着林溪山，神里有一茫然和受伤。

林溪山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看着叶峤南红的睛和满脸的泪痕，斟酌了一措辞。

“峤南，告白被拒绝了，难过是正常的。”他说，“但你刚才说的那句‘你一定会后悔的’，没必要。”

叶峤南的嘴瘪了瘪：“可是——”

“没有可是。”林溪山打断他，“林霁川不喜你，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他的错。喜这事，求不来的。”

叶峤南的泪得更凶了：“溪山，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都会安我的……”

林溪山沉默了一瞬。

“我以前，”他说，每个字都说得极慢，“可能确实得不太对。”

叶峤南愣住了。

“我现在想清楚了。”林溪山看着他，目光坦然，“峤南，我对你好，是因为我把你当朋友。但朋友之间，有些事是有界限的。”

“你……你什么意思？”叶峤南的声音在发抖。

“我的意思是，”林溪山说，“你可以找我倾诉，我可以听。但不要把我当成你的备胎。”

这句话像一把刀，准地了叶峤南最不想面对的那个角落。

他的脸彻底白了。

“我没有把你当备胎……”他喃喃，声音小得几乎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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