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低的，还带着哭腔， 似是有万般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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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风静静地看了一会， 便去醒酒汤， 自己先喝了一碗， 另一碗端到吧台。

“我难受！”穆云轻声音大了些， 也从桌上离开，“他怎么都不告诉我……凭什么我是最后一个知的……”

楚风哄他：“是，你最厉害。”

穆云轻动了动，楚风将手覆在他发上，轻轻了：“不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希望你开开心心的，好好生活，永远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师弟。”

穆云轻还在呢喃着什么，楚风回过神来，凑近了一：“你说什么？”

但照醉酒的程度来算，穆云轻也醉得更。

那声音听起来毫无醉意，楚风回看去，发现穆云轻蜷缩在床上，像是睡着了。

楚风叹了气：“梦见什么了？这么委屈？”

原来那名少女就是阿染，他心想，灭世老祖的女，传闻中让栾青叛门的罪魁祸首，栾青至之人。

“他没有娶妻，”楚风停顿了，问， “你不希望他娶妻吗？”

画面最后停留在灭世宗，那是栾青叛门后大约半年，沧溟山众人围剿灭世宗，铩羽而归，撤退时，为雷震峰大师兄的他，为保护门中弟，杀了一名悍的修少女，而后他便见到了分别多时的栾青，听见了对方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师兄……”穆云轻忽然开， 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

“青，你知孟寒玉对你是什么吗？”

穆云轻没再动弹，楚风也不再那碗凉了的醒酒汤，将穆云轻打横抱回了卧室，去时听到穆云轻的声音：“师兄，没有谁能一直无忧无虑的。”

穆云轻闭上，睫颤了颤， 没有答话，楚风便放开手， 准备去厨房一碗醒酒汤。

穆云轻愣了一会：“不是， 不是的……我……”

楚风的思绪飘到了他生活多年的沧溟山雷震峰，关于小师弟栾青的在脑海中飞快掠过，活泼的小师弟，黏人的小师弟，叛门邪的小师弟……

楚风无奈，看着前人的样，心里有些，忍不住想将藏了多年的心事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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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寒玉师兄有没有过……”楚风忽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忍不住问了来， “超同门的？”

楚风怔然：“他骗你什么了？”

穆云轻“嘿嘿”笑：“我就知……我最厉害……”

“孟寒玉大骗！”

楚风猛地看过去， 见穆云轻又趴到桌上了， 似乎真的醉得厉害，那一声师兄好像只是呓语。

【作者有话说】

楚风早就猜到答案，但听见穆云轻亲说，一颗心还是沉到了谷底。

好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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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轻， 起来把汤喝了。”他在穆云轻上拍了拍，然而穆云轻没有动弹，中又呢喃了一声：“寒玉师兄……”

穆云轻讷讷的：“怎么会，师兄永远都是师兄。”

楚风顿住， 手捧住他的脸轻轻抬起来，小声问：“怎么了？”

穆云轻笑着笑着，声音低去，楚风以为他睡着了，弯腰想将他扶到房间去，突然有一滴泪溅到了手背上。

“阿染！”

永远都是师兄吗？只是师兄吗？

楚风失笑：“那你哭什么？”

第二天早上，节目组上门前十分钟，穆云轻才从床上坐起来，他发了一会呆，随后用手捂住了脸。

穆云轻不知什么时候又喝了杯酒，醉得更厉害了，话也说不清楚：“他骗我……他就是骗我了……”

他本以为穆云轻醉着，听不见他的话，谁想穆云轻却回答了：“梦见寒玉师兄娶妻了。”

来到这个世界后，楚风也常常自般地想起那段往事，想起小师弟为别人哭的样，他有时甚至会想，如果没有杀掉那个叫阿染的少女就好了，小师弟就不会那么难过。

穆云轻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没有声，楚风就自顾自说去：“我喜你，很喜。”

楚风见状，便让了让他，放了酒杯：“你赢了。”

穆云轻哭了。